她一眼,但并未苛责。
他只看向徐子谦,道:“右相觉得,此番带多少人最为合适。”
听得霍瑾承问到自己,徐子谦也不墨迹。他先是行礼,毕竟在皇帝跟前礼数不能失。至少对于徐子谦这个臣子来说是如此。
“回皇上,知晓让罗王知晓您对叶大人的重视即可。”徐子谦声音轻缓,有条不紊,“京中必定要留够让苏党一脉忌惮的军队,以免他们急不可耐,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既如此,你与馨成商量着安排便是。”霍瑾承也不多言,毕竟这些事情也不需要他事必躬亲,“罗权那边情况如何?”
“皇上问的是灾情还是罗王府?”
徐子谦沉吟片刻,之后才开口询问。
“两者。”霍瑾承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这段时间北方的大小事务尽数禀告,不可遗漏一件。”
得了霍瑾承的话之后,徐子谦便徐徐道来。
而叶雨卿和霍馨两人则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还进行一个眼神交流。霍瑾承将这收于眼底,不过并未说什么。
此时在御书房之中的,除了他的心腹,便是他的亲近之人。他们的所作所为,霍瑾承都会给于自己最大的宽容和容忍。
尤其是对叶雨卿。
“贵妃如今对罗王极为不信任,罗王此前也往贵妃手中送了多次信件,但没有一封得到了贵妃的回信。”徐子谦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最后,“至少目前看来,罗王和贵妃之间的通信是单方面,两者之间的嫌隙,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失。”
“如此甚好。”霍瑾承微微颔首,对目前的情况极为满意,“罗鹤季那处盯紧些,最好能让他对罗权生出恨意。”
“此事……”听霍瑾承说起这个,徐子谦脸上的笑容便越发深了几分,“倒是很巧,臣手下的人得到消息,罗鹤季的父亲,其实是罗权派人所杀。”
“我记得罗鹤季和罗权的年纪差是八岁?”叶雨卿皱眉,“若是如此,罗王派人去狙杀罗鹤季生父的时候,岂不还年幼?”
“不小了。”霍瑾承微微摇头,“罗权跟随其父亲离京之时便是十多岁,罗鹤季是在罗王府在北方扎根之后才出现,所以其中间隔时间又有几年。”
叶雨卿一愣,她倒是忘了这一茬儿。
“罗鹤季之所以心甘情愿的给罗权卖命而不曾想过夺权,是因为罗权一开始就担心罗鹤季被罗老王妃偏爱,最后失去本该自己有的权势,所以造了一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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