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开口询问。
“公子自有他的打算。”徐子谦这话有些答非所问,可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循,“徐某暂且不该参与。”
这话叶雨卿似懂非懂,她不愿意留着是不想看血腥和折磨人的场面,怕自个儿夜里睡不安稳。若她想观摩,霍瑾承也不会拒绝。
当然,若是那样,莫湛折磨人的时候,也不会铆足了劲儿的想要撬开罗鹤季的嘴巴。
“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叶雨卿方才就想说的,只是觉得时候不大合适,“罗鹤季此番入京必定是代替罗权探路,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会被发现踪迹?”
“既然是为罗权探路,那他怎么也该极可能走稳妥的路线,行稳妥的事情。”说着,叶雨卿一顿,“刚入京没多久就被发觉,实在不应该。”
叶雨卿确实想不明白,就算罗权觉得罗鹤季威胁到了自己的地位,或者担心有朝一日罗鹤季心生不满想要夺权,也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
毕竟这样做,对罗权不会有任何好处。
“罗权不做什么,不代表其他的人不做什么。”徐子谦笑笑,“北方再是安稳平静,也总有心怀不轨之人。”
“与其说是罗权想要对罗鹤季做什么,倒不如说是北方的某些人的知道了‘罗权’会入京的消息,以此方式来让京中的人发觉。”
“京城不小,便是公子没有留意到罗鹤季,也有的是人不愿让罗权的手伸到京城之中。”徐子谦的声音很轻,“京城的水,从来都没有什么泾渭分明。”
“瞧着站了队的人,瞧着事不关己的人,没准就是牵扯其中最深、也最无法脱身的人。”说着,徐子谦笑了笑,“所以,不管原因,只需要知道,罗鹤季被发现,对我们而言,是好事便是。”
叶雨卿总觉得徐子谦最后的话还有别的意思,瞧着徐子谦的笑容,她竟然一瞬间觉着徐子谦的话说的就是他自个儿。
可徐子谦,真的是他口中那个牵扯最深的人?叶雨卿不敢确定,也没法推翻自己的猜测。前有霍瑾承和徐子谦模棱两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对话,后又有徐子谦此言,叶雨卿的脑子委实有些转不过来。
‘吱呀——’
没等叶雨卿琢磨个明白,霍瑾承和莫湛便一前一后的从里面出来。两人乍一看都没有什么变化和不妥,不过仔细瞧了瞧,也能发现其衣摆沾了些血迹。
想来那罗鹤季,是遭了不少罪。
“是个嘴硬的。”霍瑾承见叶雨卿看向自己便笑了笑,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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