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这件事情,均是她秘密进行,除了她跟季凉焰之外,唯一知道一些皮毛的也就是秦昌了。
可就算是秦昌,也不过抓到了时初,按照道理,应当是不知道她跟季凉焰两个人当初在仓库的细节才是。
那么除了季凉焰告诉了夏挽之,时初也找不出其他的办法能够让夏挽之知晓。
她的唇瓣被抿的苍白生硬。
“既、既然季先生他、他知道当、当年那件事是……是我……”时初说话时,声音隐隐的颤抖,瞳仁也躲避不及,小频率、微微震颤。
直到夏挽之再次开口,人面对时初,冷笑一声,声音几乎贴在了她的鼓膜处,“他怎么会知道呢?”
“当初我见到了凉焰从国外回来的第一眼,就是告诉她,不用担心,我已经平安无事的从秦昌手底下出来了。”
“毕竟凉焰在跟你呆在那间小仓库中的时候,念着的可是我的名字。”
时初表情一呆。
这么多年郁结在胸口处的桎梏突然开始膨胀,堵住了她同样心肺的气管,时初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狠狠的用手顺着气,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膝盖一软,跌倒在了沙发中。
她又地下头,从茶叶桶中蓦然抓了几把茶叶,放进了自己的茶杯中。
就着越来越浓烈的茶水,喝下去。
这才稍稍冷静了一些。
“不、不可能,你怎、怎么会知道……”
夏挽之冷笑一声,人逼近时初,贴在她的耳边底喃,“你不知道么?关着凉焰的那间仓库里藏着一个小小的针型摄像头,平常没有例外的话,是不会有人看的。”
“但是它是默认开启的状态。”
“凉焰从秦家逃走之后,秦昌为了抓凉焰,这才专门查看了那个摄像头,却万万没有想到,没有查到凉焰的踪影,反倒查到了一些更为有趣的东西。”
时初蓦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狠狠的。
每根牙齿都陷入了牙龈皮肉,只差再稍稍用力,便能够咬上一个洞。
尽管今天她的口腔已经很疼,但她好像不知道,面色惨白惨白。
耳边夏挽之的话还在继续。
“说起来,时初我真的应当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连我都不知道,原来凉焰是喜欢喝浓茶的,尤其是那种情况下。”
时初转过脸去,对上夏挽之嘲弄的神情,听着她的声音继续说道,“此外,我还应当感谢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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