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才是至高无上的君主,会入住泰坤宫……”他牵着他踏过高高的门槛,走进沉闷又煌煌的大殿,清高又略显孤冷的喃声随着殿门缓缓关闭被锁在了一片不见天日的阴影里。
其实麒麟对皇父的印象十分寡淡,迄今为止甚至都没有仔细看清过他的面容。因为每日需要请安时才能见到他,大伴就会牵着自己的手上泰安殿等候宣召,之后在大伴的牵引下稳稳地跪在他跟前喊皇父安好,接着便是等喊起,然后进行每日例询,“玄齐今日做了什么,太傅教了什么书……”
皇父从不唤他麒麟,麒麟只是他的小字,正如同唤皇长子凤凰为玄元。这是大伴说的,自己的名阖宫里只有皇父才有资格喊。
离开时也要大伴牵着,他还小,步子走不大,常常觉得已经走了很久,便累得要停下来,回过头就能看到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正淡漠地目送着自己,可那时仍然看不清皇父的面容。
他不喜欢请安。可请安是每日例行要做的事,有一日这个习惯突然被打破了,变化让他惶惶不安。
如今对一切尚茫茫不知的新帝正坐在案前,看着旁边身姿从容的人拿着灯剔挑了挑灯芯,烛火亮起来刹时照暖了那艳鬼似的侧脸,魅惑又冷冽入骨,他便不由得有些看呆。
却见那人走近半蹲下来,长衣委叠,落在幼帝跟前,并在案前向他展开书好的王谕,抿着凉薄的唇低声缓缓道来:“奴婢已为君上将王谕书好。君上过目后若无异便请玉玺盖上。其余的,奴婢自当尽心尽力为君上操办。”
有人捧着玉玺上来放在跟前,幼帝将目光转向那小小的锦盒,咬着唇细想了想,拖长了稚嫩的嗓音,有些为难:“瑛内监是要让我学书吗?可从前太傅教我认的字不多。什么是王谕?”
他一笑,颔首道:“王谕就是日后君上每日都要批示的东西。您不必感到为难,从今日起奴婢每日都会辅佐在君上左右示听的。说来还是奴婢的错,君上不识王谕,应当是奴婢一字一句念给君上听才是。”
幼帝思量半晌才点点头,挨着眼前这个让他安心的人,负载在一片的阴影里,听他一句句地念着王谕的内容,疑惑处,抬头看那人的脸,乌亮的眼睛清澈见底,问道:“瑛内监,什么是自裁?”
瑛酃哦了声,“就是让一些不好的人自愿离开,以后都不要出现在君上眼前。”他不自觉将语气放柔软些,便总有一种诱惑人的错觉。
因是午睡过后无人来东宫伺候,那小小的发髻显得有些凌乱。他伸手替年幼的新帝将掉落腮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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