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倔强,自己又舍不得一刀两断,有时候像现在这样靠得太近,心意反而模糊起来,可他偏偏稀罕靠近这样的温暖。
她点头,挨在他宽瘦的肩靠得更近,忽然开口渺声轻诉:“抱抱我好不好?”说话的语调象只兔子一样柔软,隐约藏着些蛊惑的味道。
闻言,他原是一愣,可还是照她说的,没有片刻犹豫,两手将她圈起来,狠狠地搂住。
她不言不语,紧紧贴住他,矛盾算是化解了。瑛酃很快沉沉睡去,仿佛从没有这样安稳过,双手无力地搭在她细瘦的肩上,仍是拥抱的姿势。
“众醉”的药效没这么消失,现在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可已经足够。
她躲在怀里,脸颊仍抵在他胸前的素衣,下一刻抬眼谨慎地觑那熟睡时无可挑剔的侧颜,目光再也移不开,他只有在这卸下防备的时候才是这般无害的样子,连眉眼都带着孩童的天真。不舍地在额头上轻轻一吻,起身为他盖上被子,之后从他的衣物里翻找出玉牌,出内室写了书信搁在茶案上留言表示自己不日即回,勿念。
这几日瑛酃本就对她不设防,如今又有从他身上顺走的令牌在手,故而这里的人在没有察觉不妥的情况之下,莫菁一路离开倒平安无事,没有被多加阻拦。刚出瑛氏府邸的大门口,却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颀高的身影。
关廷长发半束于蓝色发巾,身姿挺拔,提灯站立,幽幽暖光照亮他眼角带笑的如玉面容,气定神闲的样子仿佛早早便等候在那里。
隔着两步之遥,他在跟前作礼打拱,悠然道:“夜色已深,竹青姑娘有何事非要在此刻离开不可?何不明日禀明千岁爷再作商议?”
莫菁轻蹙眉尖,暗叹一句麻烦,心里早知道没这么顺利,攥紧瑛酃的令牌,面上却云淡风轻一笑,强装镇定道:“关大人安好,我现下有急事要办,已提前支会过千岁爷。可不巧现如今他身子不适正在东阁小憩,只能让我先行自去。关大人如有存疑不若等千岁爷醒后前去请示?”语毕,她大方亮出令牌好让关廷识相放行。
关廷不为所动,反而躬腰愈发地低,谦卑拦劝道:“竹青姑娘有何急事也可先行交代下官等去办。”言罢,他又道,“下官不过是尽忠主之事,旁的倒没什么,只是心系姑娘安危,您若出了什么事,下官实在无法跟主子交代。”
莫菁一听眉眼便冷了下来,脚下的路迈不开,心里愈发着急,想起不久前西阁的事,便觉恼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嘴上已然开口冰冷道:“关大人言重。他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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