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道一句是:“我前几日进城,守城门的官大爷发了张告示,说是遇到人就去报案。人抓着了有赏金。这事儿官大爷说的。”
刘老媪一听,在太阳底下眯着的双眼闪过一丝精明之色,她推一推自己的老伴,“文书在哪儿?拿出来给我瞧眼。快去!”
刘老伯实在拗不过自己的老伴,仔细想了想自己把文书放哪儿了,只能摇头叹气进了灶房,从铺满干辣椒的簸箕上抽出来。
他老婆子比他有文化,认得些许字,一瞧文书上的内容,嗓子都尖了起来:“赏二十金!”
刘老媪把文书再三地看了遍,才收了起来。几乎是两眼放光地从怀里又添了些碎银出来递给刘伯,吩咐道:“去去去。你赶紧趁着天色还早进城里一趟。先去官老爷那里,完了再去酒楼包个烧鸡和打一坛酒,然后抓包蒙汗药回来。”
刘老伯一听,面露难色,犹豫道:“湖儿和表婶子对我们不薄。而且湖儿是错失杀人,旁儿的不知情,你我都知道他那亲爹跟后母都对他不好,这孩子命苦,咱也不能这么祸害他!”
刘老媪一听不满意了,气得黄褐色的下垂脸皮一颤颤,使劲儿地拧他“你懂个屁!难不成咱们给他祸害了?还有咱儿!现在还没娶上了媳妇儿,有了这钱,给咱儿子添房媳妇,你刘家就有后了!”
刘老伯自知说不过她,低头嘟囔一句,接过钱就出了门。刘老媪瞧着自家老头子出门的身影满意了,拿起泥锄子收到屋檐下。
屋里,莫菁从绣袋里翻出个小瓶子,倒了出一颗褐色药.丸子。
湖微愣。她将药塞进湖嘴里,微低嗪首笑看着逗他:“这是解药。不过没法一次解清余毒,得等我定时投喂。”
其实这也是她瞎掰。湖受了伤,随意央人到城里抓药容易引人注目,她从前有先见之明,独自远行在外,早已随身备好丹药,如今自己没用上,倒便宜了这傲娇少年。
湖这次也没说什么,也不知有没有信她的胡话,反而乖乖吞了,转过身一下躺在榻上睡觉。他突然背着身子问她,“你是不是一定要进琊县?”
莫菁想了想,琊县是她下一站目的地的必经之路,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言罢,她想到了什么,笑着歪过身子来逗这个小弟弟,“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哎呀!反正你四海为家,我也四海为家,不如咱们结伴而行?”
闻言,湖一下子坐起来,望了望她含笑的眼睛,蓦地别过脸去,十分嫌弃道:“我一个人就够了,才不要人陪,多了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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