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目望着河岸蜿蜒的方向。身后的火光未灭,带着热浪层层叠叠扑面而来,夜风摇曳,那颀秀如山的身影就撼在那片金芒里,恍恍如遗世独立。
前头的人已经领命去追。不知道等了多久,眼下主子跟痴了神一样,剩下的几个只能站在那里跟着干耗。
天色开始亮透,领首的长安空手而归,领着其中几个奉命去追的暗卫先行回来禀报情况,跪在他跟前请罪,“属下无能,我等追至大街后丢了人,搜罗许久也未能找到姑娘的踪影。”
“你起来。”他开口,嗓音冰冷,凤眼漆黑如渊,续问道,“栈房燃火时你何在?”
长安听命起身,闻言一怔。
关廷略一顿,上前颔首打拱,委声恭敬道:“当时他正跟我在后院守着。”
这话对他不起作用,反而懒得再看关廷,只是拂了拂腕上的佛珠,之后转过目光,望向长安缓声问:“他说的,可是真?”
长安恐骇,甚至不敢呼吸,只垂眸堪堪道:“是……”
听罢,瑛酃冷着脸,目光如卷霜雪,掌风凌厉,狠狠给了关廷一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蹙着眉尖拿手绢厌弃地掖了掖手后转身而去。
主子跟前位高权重的人被罚,旁边的人都看得冷汗直流。
长安也是,他没料到今日会是这个结果,更多的是愕然。其实对于关廷这个人,长安也怵他,因此即使师出同门,平日里交集也不甚多。不明白为何要出手护他,若说顾念同门情谊,又想起师傅昔日的死,长安打从心底里打了个寒噤。暗卫营有个死令,若想要逃离暗无天日的训练日子,登高位就必须先打败自己的同门,再打败教导自己的师傅。反之,若被淘汰,任何人都有权力杀死自己。故而暗卫营出来的都不是善桩。独独长安是个意外,并非是他能力不善,只是太过妇人之仁。
如今他心有疚意,却见关廷目光如炬,冷如冰霜,也对他嗤之以鼻,冷冷道:“你本该死不足惜,别指望我还有第二次!”
这厢莫菁跑出了客栈直往大街上跑,此时东方泛起鱼肚白,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些更是好奇的都往失火的客栈方向望。
莫菁面上带着焦急,四处张望,反而放弃了往渡口跑的方向,一溜弯儿躲进旁边小食馆墙角根儿,拿了个被废弃的竹箩遮住藏身。周围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让她慌乱不已。
躲在暗处里看到不远处来追捕的暗卫正向停在马车旁讲话的两个人问她的行踪。
只见那两个人摇了摇头,那些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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