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懂风向的嫔妃也会过来做伴相陪唠嗑的,都只管往跟前凑,也甭管你身子现下是否舒爽。
人到跟前来请安,若还矫情不见总是不妥。更何况自孕期以来,无论是国君或是皇后都给了太多特权摘鸾宫。
两相比较之下,饶是莫听素身子再疲乏也得披件春衫到配殿相迎。那会儿人靠在引枕上,强打着精神去应付,要是闲聊也就罢,偏生有一两个妃子自讨没趣,红唇雪颜,款款浅笑,眼尖儿地盯着榻前人便象只长舌八哥,状似无意地调笑起来,意有所指:“庄妃这肚子愈发象塞了个篾箩,六个多月都快抵得过旁人足月的大小。不知道的都以为快临盆了。”
此时旁儿又有插道:“姐姐你这话说得不对调,后宫进幸都有彤史记录在册。皇家龙裔这等大事难不成医正还会诊错月份不成。庄妃的龙胎长势堪比常人,这说明龙子作养得好,身体强健自然便长得大些。”
那嫔妃一听,拿着把寒潭渡鹤团扇遮了半边脸,轻笑起来:“那倒是真的。庄妃好福气,算算日子,这胎是自庭山回来没多久怀的?”
跟前两人一唱一和,你来我往,存心要来这里恶心人。
莫听素倒也不生气,只是撩了撩春衫的门襟,唇边始终执着抹笑意,两颊梨涡浅浅,并没有搭话。正巧随侍上了碟酸梅子过来,她随意拣了一颗放进嘴里含着,才招呼着座下的人道:“馅儿春饼和南枣泥糕都是今日御膳司那边送过来的,妹妹不嫌弃便都来尝尝。”
莫菁另捧着几盘糕点放到茶案旁,那两个妃子才噙着春风得意的笑容用起茶点来。
可一入口,便见这两人脸色大变,皱着眉头吐了出来,一味大呼小叫着猛灌茶水。
一顿折腾下来,方才为首挑话题的妃子被味蕾刺激得额首冒着细汗,这会子恼羞成怒,扬手一拂便将茶案的杯盏瓷碟叮叮当当全扫落在地,舌头麻得讲话不利索:“谁端上来的东西,存心埋汰人么!你们摘鸾宫可真好生会欺负人!”
莫菁在旁瞧着,眉如春黛,含笑带嗔,气定神闲道:“哪儿能欺负贵人您呢?只不过我主儿近来因孕口味变了,一时顾及不了贵人也是有的。皇后也下令要以照料我主儿吃着为先,贵人您可别置气了,这些日子反正您也天天来,明日给您换好的就是了。咱主儿的摘鸾宫又不缺贵人您这口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撷芳宫寒碜成这个样儿,日日来蹭点食好茶呢。”
那妃子一听,当即涨红着脸如同只斗败的母鸡,气得脑炸眼裂,抬着发抖的手,指着跟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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