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咱们这下三等差役的地儿没什么干系。”
莫菁只道还怕她们闹不到瑛皇后那处去呢。
然而掌事姑姑仍旧不放心,提心吊胆过了几日也平安无事,才稍稍安定下来。从后宫各处送过来的衣物明显减少了,至于屏婕妤跟容嫔两处反倒换了人来,那几个大宫女自此再没来过尚衣司那个小小的洗衣院子。
难得的休息日,荭莺跟人换了值便来瞧她,还带上些上好的涂抹膏药。两人坐在亭子里闲聊,荭莺抓过她的手细细抚摩,一面叹道:“明明才没多少日子,瞧这双手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莫菁心中感动,可已然把手收回去。笑道:“我在尚衣司的浣衣院里过得都挺好。里头的人好相处,也没有谁要为难我。”
听罢,荭莺微微一笑道:“前几日,容嫔和屏婕妤都被瑛皇后禁足两个月,待在各自院子里罚抄静心经书思过。
我后来细细一问身旁人,才说是两人底下的大宫女闹起来直接动起了手脚。那两个女官本同住在一个院子下,又都是主子手□□面的大宫女,骂荤话扯头发传出去都丢尽了颜面。
容嫔跟屏婕妤向来不对头,好巧不巧那日是后宫众妃到瑛皇后请安的日子,一撺掇就闹到了皇后那边去。最后瑛皇后连同一大堆嫔妃在跟前坐着问话,活象个三师会审。”
莫菁“嗳”地叹声气,坐在石凳上伸手越过木栏往亭子外头摘花顽,心不在焉道:“荭莺姐姐也不是爱搬弄是非的人,无缘无故提起这事,是猜出来了罢。”
荭莺揶揄她,又笑道:“我也只是从旁人口中听到始末经过。容嫔的人恨屏婕妤处无端撕毁她衣物,屏婕妤处的说容嫔恶人先告状,不知脸面骂人。日日送衣服到浣衣院洗也就罢,现今入夏了还将压箱底的冬装通通挖出来给人洗,仗着君主恩宠了几日,处处埋汰人,送去洗的衣物还得争个先,叫别人排后头。
没料着这时摘鸾宫的庄妃也撩起了话头,说道今日摘鸾宫的宫人去浣衣院发现了个奇怪的现象,觉得有趣便回来禀给了她。
这段日子各宫处送去浣衣院的衣物比寻常多了三四倍都不止,本来一年当时当序换洗衣物也没什么奇怪,可一日里头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拿出来洗,也就罢,单单是同一件春衫半月里头就瞧见过四五回晾在浣衣院里。”
荭莺说到兴起处了,起身摇着绢扇,来回踱步继续侃侃而谈。
“这话一出可好,瑛皇后听了,脸色一肃,直问在场的嫔妃怎么回事,结果全场鸦雀无声,座下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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