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你们先发制,还不如由我们将事情掇捅出去。恩泽侯一事只是个开头,没有你,我们也不会这么快便捅破出来。”
她口风犀利,字里行间连语调都带着寒气。
无银猛地起身抓住冰冷的铁栏,面目狰狞,恨声喝道:“我不过以其人之道!当初我阿灵待你兄妹不薄,却落得如此下场!让我如何不恨?我恨不得日日夜夜啖其肉,饮其血!”
闻言,莫菁却忍不住轻笑出声,冷颜厉色:“万事无因便无果。若非当年你赶尽杀绝,将我的阿娘□□至厮,彼此又如何走得今日这个地步?她已然放弃了一切,而你又何曾给过她一条活路?阿灵落得被人分食而死,尸骨难存的下场,您又是否日日夜能得安眠?”
无银怒目剜着她,美眸切切,嗓子拔尖地怒叫:“你害我阿灵!他日化作厉鬼我亦要拖你到地狱!”
莫菁垂着眼睫,嗓音平静地续道,“被困长运峰当晚,君上本欲派出暗卫营救。可当时因百官贿.赂一案,莫氏势力受到重创,连带牵连东宫党。此消彼长之下,班太后担心日后再无力控制势力逐渐壮大的晏褚帝便使计离间,将派去营救的暗卫全部秘密杀害。阿灵琵琶骨被锁,但还能用毒。可最后落得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便是因为有人先发制于他。
说到底,阿灵不过是被当作用以离间帝君与莫瑾的工具。当日将他推至晏褚帝跟前的始作俑者不正是你一直效忠的班太后和丈夫么?”
而这一切,同为局中人的他们都只是后知后觉,若非晏褚帝在兵变之时欲揽莫瑾为己用,将这些残酷的真相和盘托出,兄妹二人便永远蒙在鼓里。
这一切如果可以推翻重来,若能预知所走的每一步代价是阿灵,会不会还如此的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如今再深究,不过是悔时晚矣。
无银仰头大笑,她整张脸涕泪齐下,疯疯癫癫,再无了半点方才的模样。她从前埋伏在晚氏多年,替莫晔年杀过多少人,即使自己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也仅仅是因为爱他的那颗心。可他冷血无情如厮,连亲生儿子也可舍弃!
等终于笑够了,她却顶着那张面如死灰的破败面容,喃喃道:“你们一定很奇怪为何当年你们的母亲会和莫晔年落得生死不容的境地吧?”
铁栏外的二人冷眼相待,可她也本就不是要他们有何反应,只如发泄,又哭又笑,凄惶不已,再无半点生气,“晏稷帝十八年,晚氏家主为晚云。当年莫晔年为求攀附晚氏的势力,曾向晚氏家主求娶唯一待嫁的晚氏幺女数次,莫晚两家本就有婚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