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心情。
他对阿灵的感情极为复杂,他不屑且将其对自己的爱意狠狠地踩下泥底,一方面利用多过爱意,可另一方面却又不自知地抗拒着与慕少怜从小便定下的婚约。有多恨,他恨无银,更恨莫晔年,他从前甚至看着莫听灵毫无尊严地匍匐在自己身下便觉得有报复的畅快。
自他懂事以来,他所看到的都是阿娘从痛苦挣扎到放弃,不再对一切抱有希望,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他想要登高位,想要掌权力,只有拥有这些才有资格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甚至可以出卖一切,可以为慕氏卖命,甚至利用旁人的情感……到头来得到的是什么?他赶去花果山见到的是满地死尸,他的阿娘衣不敞体地曝尸荒野。
如果不是莫晔年废了阿娘的武功,挑了阿娘的手筋,何至于她落入那样的惨境却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那时莫晔年发现阿娘的尸身竟将抢走。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双目血红状如疯子,提剑见人就杀,甚至不知道那时死在自己的剑下有没有枉死的冤魂。可满腔满腔的恨意在面对莫晔年这个所谓自己的生父之时轻易便踩在脚下。
莫瑾至今仍记得那个场景,在那些人或嘲讽或漠然的眼神下,被一脚踩在地上,无力抵抗,满是血泪的面容埋在肮脏的尘土里,任由自己绝望嘶喊如同厉鬼。
莫晔年并不甚在意自己的这个亲子,只是一味地抱着那冰冷僵硬的尸身整理临时给换上的衣衫,甚至还宠溺地抬起长指给晚琉光梳理了下那凌乱不堪的鬓发,嘴角勾起的笑意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莫晔年非但不责怪无银,反而对其大嘉赞赏。甚至觉得要晚琉光受些苦才会知道自己的好,而且成了死人就更好,抱着尸体时起码不用担心她又在想什么时候从自己身边逃走。最重要的一点是,既然成了尸体,心里也自然装不了别人。
这样的爱太过扭曲。记忆中阿娘甚至有过一回,连自己和妹妹都不要了,只想着离开,最终当然不能如她所愿。不怪阿娘,便是他旁观也觉着恐惧可怖。也正是如此,让他从小便对自由极为偏执。
所以他极为害怕,他逃避自己的感情,可是今时今日终归没办法忽视,其实从头到尾自己心里都有个角落一直留着给那个自小便象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身后,一味依赖地喊着瑾哥哥的绯衣身影。
“我很想阿灵。”
莫菁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失神,脑海中始终对莫瑾淡声细说着思念的话语挥之不去。从前一直以为阿灵只是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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