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庭山后制造被包围的假象,再暗中带着王令请兵救援。
此时,荭莺嘤呤一声,眉眼皱到了一起,露出极为痛苦的神情。
慕少榕才想起马背上还驮着个生死不明的女人。唤人拿水囊过来混着止痛的药喂了些水,才见荭莺幽幽醒了过来。
挂在马背上的姿势极为不舒服,荭莺脑子还有些昏涨,一动便似牵动全身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慕少榕将人小心翼翼地从马上抱了下来。
一旁的齐氏将领已然目露沉光,开门见山:“你是君上跟前的女官,为什么如今是这副模样?可别说什么叛军作乱走丢了之类的鬼话。老子可不吃这套。”
齐将领是武将出身,常年跟手下的兵打交道,大老粗一个,不懂得拐弯抹角,许多事也只管直来直去。
荭莺任由侍卫扶着,将在笮桥口遭伏击的始末经过大致说了一边,这会儿因伤十分地虚弱,额首冒着冷汗,呼吸也有些急促,她咬牙颤声补充道:“莫氏无银夫人伤得不比我轻。”她顿了顿,“我要见君上或是中车府令。”
慕少榕神情冷峻,如今形势不同往日,晏褚帝不在车马内之事不能轻易泄露,朗声漠然道“我不能答应你。”
荭莺正欲开口,可一动又牵引伤口,忙伸手去捂,才见她手中仍拽着昏迷前紧紧拿着不放的那一圈红绳。
众人都未有所察觉,可莫瑾一眼便瞧见,已然脸色大变,疾步走到荭莺跟前,抓着荭莺的手便将人扯到跟前来,厉声质问道:“与你同行的还有什么人?!”
荭莺险些被扯得跌倒,她踉跄一步,无力挣扎,衣衫上早已赤血殷然,窒了窒才如实道:“还有御前女官莫竹青。我来不及救她,只抓到她腕上的手绳。她被巨石所砸,掉到了笮桥口下的陡崖湍流。”
莫瑾本清冷如玉的面容此时更是覆上一层寒霜。他缄默不言,片刻后放开荭莺的手,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荭莺再也支撑不住,身旁的侍卫忙将人扶着。
她嗓音沙哑,哽咽道:“我来不及救她,只抓到她手腕上的红绳。”
莫瑾面容灰败,只见一双俊眸幽深如寒潭,也漆黑看不到一点光彩。他不发一言,只是神情愈发地冷似腊月寒冬。转身便去牵马,却被齐将领拦了下来。
只见齐将领笑得一脸温和,却十分强硬地横在莫瑾眼前:“君上有命。此次行动需你我同行。如今形势严峻,左侍郎想要去哪里?”
莫瑾冷冷盯着他,仿佛连敷衍也再懒得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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