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兵分两路往庭山方向突围,分散叛军注意力,莫瑾奉命领兵断后。届时他与莫氏家主兵戎相见,我知以你之个性,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莫晔年不是会为私情而手下留情的人,当年他对阿灵之事的反应足见其冷血。如今这局势非莫瑾所料,可多年以来,却终于给了他一个正面反击的机会。此事只怕非晏褚帝的旨意,以莫瑾的性格也会主动请旨对抗叛军。这父子相残的局面,若晚琉光泉下有知,是叹还是怨?
莫菁闻言,目光犀利,竭尽全力压抑住心潮的澎湃,嗓音涩哑道:“我是不会袖手旁观,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是么?你也在等今天的。”
否则他不会明知太后起事,依然作壁上观,等的就是一个可以让莫氏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他比自己更心狠,所以永远能最大程度地获利。
他坦然,似笑非笑道:“王驾往庭山方向撤退,那里是皇陵所在,地形路径繁复,叛军必定会有人在王驾撤向庭山前先行拦截。四方山通往皇陵的路径有二,平日里皆有把守,如今只怕已然无法顾及。莫氏必然会分兵围堵两路,至于莫晔年等人选窄道还是笮桥我们并不清楚。
眼下能听调遣的兵力不多,若我等再分兵,力量只会更加薄弱,届时即使埋伏到莫晔年等人也未必一击即中。不如孤注一郑,集中全部兵力,将另一条路径的笮桥切断,引他们另选途径,我的人会在山谷窄道做好埋伏,不管到时来的是莫晔年还是其夫人无银,必定成瓮中之鳖。”
莫菁抬眸与他目光相视,开口道:“此事并不是晏褚帝谋划的。”
晏褚帝当务之急是拿到虎符,只要有虎符他动身回京都才有兵马与莫氏抗衡。故而他不会选择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之下再分散自己的势力去应对。况且,将笮桥断毁不就等同于自断了一条生路么?
瑛酃一笑,并无顾忌,只坦白道:“我自然是要随王驾而去的。回庭山是因为叛军步步相逼。眼下依照君上的意思,的确兵分了两路往庭山方向而去,但也只为了掩人耳目,兵行险着。
况且君上留在四方山未必就比去庭山安全。亭洲王在四方山残存的势力,正好以作饵引莫氏的叛军入瓮。我手上有亭洲王的铜印,到时密令一发,他们也自然为我所用。”
他凝视着莫菁的目光愈发柔情似水,怜惜地将她抱入怀中,下颌留恋地抵在她的乌发之上,缓缓道:“你愿意为我走这一趟么?若你相信我,你便该清楚明白,我不会害你的对么?”
莫菁瑟瑟地依偎在他胸膛里,目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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