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顺理成章。她心安理得地窃玉偷香,朝着那凉薄的唇线心满意足地亲上一口。
“所以,您可别生气。”
他眸色却有些似孩童般的迷芒,“莫竹青,你说什么?”
莫菁抬起杏子眸盯着他淡色的眼睛,额头贴着额头,她重复一遍:“我将那亭洲王给开罪了,你可置气?”
下一刻,他将掌心置在她的脑后,一手钳制在她细致的腰上,将人压在玉池的石墙上狠狠地给吻了。
他恨恨切切且有些失态,垂着漆针似的眸子,黯黯地又专注,这艳鬼似的容颜,有衔在眉骨间的水珠贴着白生生的肤质缓缓滑落。
他靠近她的眉眼,眼睫,还有耳垂,直至将那一条红绳挂在玉颈间的吊坠儿一并含在嘴里,舌尖缠着温润的玉色,贴着菲薄的锁骨处,一点一点地往下。小巧圆润的肩头在荡漾的水面若隐若现,他又另转了目标,侧首贴着那细白的颈窝往上,直至寻到那片柔软的朱丹,唇舌纠缠。
他的唇每贴近她的肌肤一点,要将她噬咬,溶入骨血的渴望就凝聚一点。这成了一个死循环,他没有心,是整个人儿沉进了漆黑的无底洞。
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他要怎么去回答?才能显得从容一些,不那么在乎,起码是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的。
他的手穿过温暖的水流,顺着垂挂在自己腰间雪白的腿根,慢慢往上,如愿地探进双腿间。他一点点地进去,直至摸到那层细薄的阻碍昭示着她的平安无事并且仍旧是属于自己的。
他有些无耻地暗自松下一口气。只要自己不去采撷,就永远地属于自己。
倘若她不再留在自己身边便另说。但只要在的每一日,他注定无法给她最寻常的极乐体验,他却极怕别人能给,甚至恐惧,恐惧到有些病态。
他不能空等着这天的到来,最后还束手无策,茫然无知。说到底,连他自己也厌弃这副阉人的身躯。故而但凡因了这个弱点,有一丁点被刺伤的可能,他都得先提前防备。
而此时的莫竹青仍旧一无所知,腻浓的气息,浓丽的眉眼,紧紧依靠着他,将他纳入怀中的双手,迁就着他的动作,给了他最大的纵容。
人的感情居然还包括着信任这种东西,这是无奈的一件事情。只要她仍跟着他,只要他不去采撷,仿佛他就随时可以验证她是否早已背叛。滚滚红尘,大爱三千。他并非只是不信任莫竹青,他也不信任自己。
两人仿佛成了只有彼此可以依附,都竭力汲取彼此口中的那点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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