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晕,又怕荭莺气还没消,她不要自己将来去永巷令受罚已经算是徇私,要是自己这点罪也不遭还真说不过去。
夜色再深了些,有些帐营已经落下了灯,雨势也有些变小,细细密密如同牛毛针。监栏院的中官眼尖儿,离远便瞧见那个跪在风雨中的人,躬腰打着伞忙道:“九千岁,那是泰坤宫的青姑娘。”
话虽如此说,跟前的贵主似乎早已看到,在地心站了一会儿,雨针落在?裳下摆露出的足尖前,腰间坠着银绶和玉牌,表情仍是淡淡地,一副和风霁月的样子,冷白指尖惯性地滑过藏在衣袖下腕间的佛珠。凤眼吊梢,只侧了侧视线,头也没回,缓声问身后的人:“怎么回事?”
随侍的中官一面将伞再打过去一点,生怕有一丁点儿的雨丝落在这尊祖宗肩上;一面忙使眼色给身后的随行。
身后的小宫伯也是个伶俐的,得了指示,提着灯便去行事。
没一会儿,才冒雨跑回跟前来,跪在地上一面匀气,一面将莫菁罚跪的始末简单报了一遍,末了,自作主张多加一句,说是罚跪两个时辰,现下还差半个时辰有余呢。
私自揣摩主子心思的要不得,不过恰好能切到紧要处上的,也算是马屁拍到了点子上。
瑛酃仍双手搭在跟前,(目?D)起眼角出处红艳艳的梨花描样儿,淡淡道:“是该罚。”
转身要往营帐处走,眼角余光还似?攘搜凵⊥獾姆缬辍
打伞的中官有些彷徨,心思没有着落,这是要管还是不管?跟前这尊贵主心思难猜,管还是不管。管呢,自作主张又怕得不偿失;不管,可现在雨中受苦的那位,板上钉钉是这贵主心里头的人,旁人或不知,他随侍跟前,两人个中的来往最是清楚的。是权倾朝野的大拿,平日里杀伐果断,把持起来眼睛也不眨一眨,偏生在这等事上却患得患失,生怕顾人不周,要了人了,还得藏着掖着,故而这地位不是明摆着的么。
没走几步,却见跟前祖宗停了下来,自腰间摘下玉牌,随侍的中官忙接了过来,才听见夜色里曼声传来一句:“你去,但要不要受,得看她的意思。”
是该领罚,可他这头也想要以权谋私。
莫菁眯着眼睛瞧见不远处的中官打着把伞疾步跑到跟前来。
末了,蹲踞在自己面前,一把伞倾过来,挡了她跟前的雨一大半儿,恭声喊她小姑姑。
这人儿她认识,从前跟他传递信物时,每回都经这宫伯之手,虽说是在他跟前随侍,但以他谨慎多疑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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