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做调香和药包,调香是每日入睡时放几钱于炉鼎有舒缓疼痛,保宁神入睡之效。药包嘛,随身带着,闲时轻嗅可调理气息,舒缓神思的。”
亭荣一笑:“小姑姑懂得真多。从前还没见过人儿这样治病的。莫不是小姑姑最近因失眠多思患上头疾了?”
莫菁懒得多说些什么,只回以一笑,只自己捣鼓自己的,由得亭荣误解,也不解释。忽地,又想到什么:“其实这些是从前家里人教的土方子,平时空闲时也略看了些医家书籍,这样用着也觉得有效,也便私下这样配着用。你前几日总说身体乏累,打不起精神来。回头我再给你调个香,可以疏解疲劳,蓄养血气的。”
亭荣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忙立起身子再跟前笑着福了福身子,“多谢竹青小姑姑。”
她不过是一介宫女,得了什么病,去太医院叫那些内医正诊看,还得私下打些银子,否则人家还瞧不起你,便是求着抓个药还要受尽白眼。她们这些下等人,地位本就卑微,一个月的奉银自己留着舍不得用,要么托人私下带出宫去救济家人,要么为留着为自己出宫后的生活作打算。眼下省了银子,还不用去受太医院那群吸血虫的白眼,怎能教人不欢喜。
到了夜间,监栏院的中官又送了东西过来,是用早上莫菁装着调香的锦盒子装着送回来的。起初,她心头疑惑,可回到房中,将盒子一打开,见内里装着一只精致的玉坠子。
莫菁那秀丽的眉眼一弯,且拿了起来,仔细端详着,可没一会儿却将那玉坠捂在掌心,止不住地扬起菱唇笑了起来。
那打磨的玉坠子是个活灵活现的小豖,模样煞是可爱,旁侧还并着一枝海棠花枝展在身后,末端坠着红绳子,这种不伦不类的搭配也难为他能找得到。
心头虽是这样想着,可平心而论,这朵海棠枝倒也不觉得违和,旁人看了也只觉得这玉坠子别致,想到此,可真要称赞这玉匠手巧了,连那小小的海棠花蕊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莫菁心头实在欢喜,可将颈上有裂痕的旧坠子拿出来了又不舍得换下来,独自纠结难为了一会儿,才又将那新坠子放至锦盒中,再一并将锦盒放至衣柜子里锁好。
第二日,莫菁来至泰坤宫当值,荭莺捧着茶盏走过来笑道:“这几日心情怎地这样好?莫不是是快到巡陵出宫的日子,可以呼吸外间自由的空气,觉着开怀。”
前日才听亭荣提起过,可心头忙着别的事,也便没惦记过。荭莺这样一提,莫菁才想起巡陵日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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