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吓了婢子一跳不说,抓着婢子的手就咬。童内监请看,婢子手背的咬痕只怕再深个半分,手筋可要断了。”,说着,莫菁走至跟前,将手背还沁着血的伤露出来给他看。
“夜间乱闯宫道不算,还乱发疯将人咬伤。幸得当时君上还留在蓥訾殿孝恭顺太后处,若撞上的不是婢子,而是………这事儿婢子有否冤枉那宫女如意,童内监大可问那几位在场的小宫伯。方才婢子说的话没有有半句虚言。”,说着,莫菁顿了顿,望向身后的几人,“是或不是?”
闻言,为首的太监轻皱眉,上前一步,轻声回道是,“可当时……”
“可当时那宫女如意伤人……”,那为首太监再欲开口解释时,已然让莫菁疾声打断,“是则一片混乱,不知竟已然惊动了禁卫,故而才将人拿到永巷令来责躬省过。是或不是?”,莫菁再转而望向身后几人求证。
那几人面面相觑,似在思索如何回道,莫菁一笑,望向为首太监,上前一步道,“宫伯?竹青说的可有错?”
她循循善诱,声音甜软,糯糯绵绵且温暖如泉,教人听在耳边总似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未几,那为首太监才勉为其难轻点头道没错后。莫菁再转身,已然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只径自望向童天英道:
“童内监于宫中管事多年。想必也明白婢子的苦处。婢子是御前伺候的,一则,日后帝君问起手背之伤缘由,婢子该如何圆过去?君上是最重法家思想的,莫说前朝官吏犯事严惩不贷,便是后宫的宫人稍有错行,也需按规到永巷令受罚的。当初君上设立永巷令便是要后宫众人犯错后责躬己过,避免一错再错。如今本就是个宫女不懂事犯错了,罚去永巷令思过也就罢。可现下若童内监将人私自从永巷令带走,不是置帝君天威不顾么?”
童天英注视她,忽而轻声一笑,嗓音尖细道,“好一张伶牙利嘴。”
莫菁也不理会他是赞或是讽,只将跟前的茶盏捧起,一手起了起杯盖,靠着杯沿刮了刮茶沫子,将袅袅热茶递至跟前,“婢子非有意冒犯童内监的人,只是事已至此,何不再等个几日。等如意从永巷令放了出去后,那君上那处若问起也好有个准备该如何交代,等这事儿翻篇过去了,童内监心善仍收了如意过去便就收了如意过去罢。到时真有多嘴的人传开了的,便不是个犯上的罪名,而是童内监那片体恤宫人的善心。”
话音一落,半晌,才见童天英有所动作,可也不去接茶,也只伸了手抓过莫菁的手腕,就着莫菁为他端茶的动作,将热茶移至自己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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