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只伸出手来了,缓缓地接了落雪一点于掌心,恍思许久,待到掌心觉得冰冷异常才清醒过来,望着掌中雪,心中一时哀恸,其实她的命运也如同这掌心雪,只随风飘荡,半点不由人。
站了一会儿,觉得腿骨旧疾疼起来,便撑着茶案坐了下来,枯坐了一阵,旧疾处的疼痛仍尖锐,不曾有片刻的消退,神思却愈发清明,想到日后便不由得一阵悲戚。果然痛到极致了反而觉得更加清醒。
出了门,有心要去莫瑾那处看看他,自找到阿灵后她差人送去了消息,目的就是叫他不要再在长运峰处这样等下去。莫菁心里明白,其实自小莫瑾便比她心思重,此刻境况只怕比她好不了多少。
才到了客房,守门的人见了莫菁,知她是车府令带来的人并未多加阻拦,反而告知她,莫瑾如今不吃不喝,也不让郎中察看伤势,只闭门不出,不见任何人。
“你们随送左侍郎至行馆时,可曾有看出他有否异样?”
守门官兵手按在剑鞘,摇首回道,“并无。消息带给左侍郎的时候,他只问一句,在何处找到,找到时是何模样。来人都一一作答后,左侍郎只沉默了片刻,才平静回好,随下长运峰。到行馆后他只召见了刑部司的关廷大人后,便任何人也不见,郎中也不见,晚膳也送不进去,只一直闭门至今。”
闻言,莫菁便这样在雕花朱门在静静站着,心中其实对这个哥哥有怨,也有满腹的伤痛无法宣泄。只不过,他已有心要这样折磨自己,身为妹妹又有什么立场去加重他这种负疚?心说,莫瑾从一开始便走错了一步棋子,可你自己呢?这些年来所做的决定就可以说正确了么?
她掏出藏在衣间的血玉骨扇递至跟前,只淡淡吩咐道,“官爷,奴家拜托你一件事。待莫左侍郎出来了,劳烦你将此物交给他,就说……是莫小公子生前之物,是留是扔也全随他处理。”
那守门官兵道一句客气,便接了过来。
转身离开,佝着身子,脚步虚浮只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拐过长廊,躲在檐下看着满天细雪好一会儿,才终于忍不住,伸手捂着发酸的鼻子,眼泪簌簌而落。
没一会儿,见院外有细碎的动响隐隐从院子里传来,忙擦了眼泪,强忍着伤绪,心中正疑惑,如今行馆都封了,只允许朝廷的人下榻,眼下这会儿是怎么回事?
只下了楼,还未行至院内只见外间有几个人把守着,关廷正领着人搬进搬出,回头正见莫菁走过来,忙过去颔首作揖只换一句姑娘止步。
莫菁眼角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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