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宫娥瞧在眼里,又怏怏地劝:“小主,咱回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末了,小宫娥闭了门,莫听素才长吁一口气,心满意足地拍拍手,掌心打在柔软的紫貂皮套袖上发出轻微的摩挲声响。的那老姑姑此刻正站在那和玺彩画下侯着她,隔着密密飒飒的雪帘,瞧着她与小宫娥的单薄身影,也只轻轻摇首,嗟叹一声。
夜里,莫听素刚踏入储秀宫里专供家人子落榻的绣阁,身上披着的红狐毛滚边儿描西府海棠花样儿御寒莲蓬衣还没来得及脱下,那老姑姑执着手中竹板,上前一步,吉祥如意莲纹勾灯下,看着她,且板着眉眼,冷声道:“敢问小主,按宫中的规矩,非御令,过门禁时分而未归该当如何。”
唉,该来的总会来。她可以去把那九千岁重新叫回来么。
莫听素怯懦轻声犹犹豫豫:“该当……该当……”
那老姑姑此刻转眸望向身旁的小宫娥:“小主初进宫来不懂规矩,你非旦没有规劝,反而纵容。该不该罚?”
那小宫娥此刻早已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嘤嘤哭声:“知错了。”
那老姑姑厉声道:“自己到外间去跪五个时辰。”
闻言,莫听素正欲开口,那老姑姑却已然回头冷声杀了个回马枪:“小主若求情便让她去永巷令领板子了。”
她噤了声,彻底没了气势,眸色黯然,且看着那小宫娥低着脑袋抬手掩泪,哭着出了门槛。
这宫里就是这样的。循规蹈矩才是本分,主子犯错,受罚的永远是奴才,这是一个告诫。
老姑姑厉声道:“主子言行不妥,是底下奴才没够尽心尽力。老奴也有错。谨请小主看老奴受罚。”
语毕,老姑姑且伸了掌心出来,竹板打在掌心间,且处处用力,一板下来自然手已泛红,如是十来下,莫听素在一旁已然要哭出声来:“姑姑快停手罢。以后再也不敢了。姑姑。”
等到第二十板,红极的掌心似已渗出血丝儿来,老姑姑手里拿着竹板,对着她且一跪一叩,却不起,沉声道:“老奴已领罚。望主子听老奴训告。”
莫听素看在眼里,水光已然在眼眶子里打转,幽声道:“老姑姑别这样。”
“望主子听老奴训告。”老姑姑重复一遍。
她咬唇儿,半晌,才哽声平静道:“可。”
那老姑姑才起了身,望着她一字一句语重道:“小主可知明日是个什么日子?选秀大典上临见帝君。往长远里说,这是你们这些小主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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