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可寒风猎猎地,迎面撞在娇嫩的面容上有些刺痛,身旁的瑛酃似乎比她好不了多少,宫灯幽光下本是白璧无瑕的一张脸现下披了凛凛的寒气,她只到这人儿肩处,抬眸有意无意抬了首,余光望去时,正正对着那狭长凤眼处坠的梨花样儿,鲜焕得叫人移不开眼。
瑛酃走在她身侧,两人虽无话,可也并不是并着肩各走各的,他到底伺候过人,微附身将那油纸伞倾过她那一边时,提着灯,狭长凤眸瞧向去路,仍是那阴柔略带沙的嗓儿,仔细叮嘱,态度礼貌又不疏离,叫人听了安心:“小主下阶且留意着。”
她浅笑一下,淡光拢在她那精致的五官,回道:“千岁爷不嫌弃,便叫我阿素吧。家中哥哥还有义父他们都这般唤我。现下我还只是家人子,没得象那些晋了名分的妃子们那般拘束着的。”
他略顿了下,凤眸一贯地染着曼柔之色,答道:“宫里尊卑有别。臣只是奴才,小主不计较这些,那是小主心善开恩;可作为奴才若受着了,没得天打五雷轰的。”
莫听素闻言,“嗤”声笑了出来:“你这样说,我倒不好再回些什么了。”顿了顿,便话锋一转,闲闲道:“这是你第二次给我解围儿了,还记得第一回是我初进宫时,跟带路的宫人走散了,也是亏得千岁爷为我引路。上回及笄宴没得那个机会给千岁爷道句谢。”
他说:“这是奴才的分内之事,若还要小主你事事言谢,不成了杂家罪过?”
闻言,她眼里且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不再说什么,上了储秀宫的长街,夹道现下幽远且寂静,灯下将她的纤细剪影斜斜地拉在朱红宫墙边儿上。少女心事总地无由来便被氛围或是景致衬托出来,她忽而幽幽嗟叹一句:“日后我是不是就得长久待在这院子里头了。凡事都得规规矩矩,不能越性半星点儿。”
他仍看着来路,只淡淡回一句,嗓音在空旷无人的长街里显得有些空灵:“小主既选择进宫选妃,日后宫中规矩自然要严守的。无规律不成方圆,律法定国;日后皇宫便是小主儿的家,宫规安家也是一样的道理。”
“千岁爷说得对。我只是感慨一番发下牢骚罢了。从前我的娘亲不喜帝都风风雨雨,她带着我与四哥远离了这个是非地,四哥是男孩儿,自然对他要求严格了些,而只希望我平安喜乐,没有任何负担地长大,平平凡凡的一生。四哥曾告诉我,因则娘亲这一生过得太苦太艰难,她不愿我蹈她从前的道。可惜呢,万事又岂能尽如人愿。蹈不蹈她从前的道也便另说了。”
“小主的母亲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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