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棂旁,正是这通风处儿,那味道都在鼻翼萦绕。
她移步过去,挨着旁儿烛台那灯罩下幽幽的烛光,走近些,躬身低着一张素净的小脸,一双水濛濛的眉眼里都是明正正的,轻点儿声又唤了他一声爷,前头坠不坠个千岁也罢,反正是在叫他的。
这人横竖救过自己一命,虽是前头细究之下这命也是差点因了这人没的,但所有事这样算头算尾的又实在没意思。况且日后在这宫中自己不定还要依附于他,投诚或不至于,又不是傻子,跟在个恶狼身后讨肉吃,但讨好些总没错。
忽而,他伸手抓了她的袖子,扯了过来,莫菁哪里料想过这层光景,心里吓了一跳,这人没来得及撼她入怀,她也只来得及两弯雪臂亘在彼此之间,纤白的细指攥紧了那人金缠银丝的交领。他凤眸迷离,视线似有些失焦,且有些惘惘地凑到她面前来,极近极近,近乎彼此鼻尖相触的距离,眼神里且带了些单纯的疑惑:
“你该靠近些的。好让杂家瞧清楚你的样子,对么?”
一张白璧无瑕的面容徒然在自己眼前放大,连这人的心跳声且似都能听见,坠在眼角处那朵梨花样儿衬着这张脸更加冷色生香,莫菁心里有些惶惶。末了,眼前的人且轻声嗡哝道:“仍是看不清你。你是叫竹青么?”
她望着他,静默无语,略微思索了下,黑白分明的杏子眸便对上那双凤眼,恻恻地微微点首,半晌,又自作主张地凑近了些,长睫轻阖都似要触到对方的,她轻启菱唇,语气里有些细微不可知地颤颤道:“千岁爷现下看清楚了么?”
“杂家看清楚了。”
没一会儿,他终是放了她,眸色里仍是迷曼且柔的,可薄唇抿出个极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在橘暖的灯光合围下又无端地添了些凌丽丽的况味。
她心神也定了,知这人现下是清醒过来了,低垂着眸子,也没什么好说的,这正是她最初的想法。眼前是个心思重的,今日教旁人见了他那副失态的样子,过后指不定要多用那副玲珑心思弯弯绕绕想个多少事。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到他这个地步,不若每走一步,多分谨小慎微,稍有个蹈了错道就是落得个丢性命的下场也算好结局的事。眼下旁人又只有她一个,与其堪堪等着那人心思清明过来相互尴尬,倒不如自己先主动些,还能保下自己,教这人少猜疑。虽是彼此心知肚明,可明面上不撕破,也就相互客套几番由着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莫菁躬着身子退了回去,掌心沁了汗,双手隐在宽的衣袖子里微微蜷曲着。末了,再抬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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