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断了人右手。
莫菁忙在附近找了适合的枯枝,撕了衣裙,先给他固定好断处,起身扶着他往屋里走。
两人回到内堂,莫菁便让公良无我先往榻间一坐,便去拿了水过来给他清洗了伤口,在屋前找了些镇痛疗效的草药给捣碎研烂后赶紧给敷上,匆匆一句“我去请药馆子抓药”便跑了出去,约摸才一炷香的时间,公良无我才刚就着伤处转了下身子,捏着断了的右手,估摸着断处,正要接上,便见这小女子提着衣裙又跑了回来,脸红彤彤地,微微喘着气儿。发丝微乱,几缕长发垂于颊边,倒让人忍不住给她挽好。
莫菁回身跑到公良无我的榻前,一跺脚,气急败坏道:“可坏了,我没带够银子。咋抓药呀!”
“……”
莫菁今日本没想过久待,以为只是传个话,送个汤药包的事情,哪儿曾想到秋韵的老母亲这一倒,横生了这么多事儿来。方才去药馆子捡药,都把自己发间稍微值钱的镶玉小小簪子都典当了出去。
方才急冲冲地便跑了出去,哪里顾及到这层,这走到一半,方发现自己囊中羞涩,跑到一半了,只能又憋着张红绯绯的如玉小脸,腆着脸皮,拐着个小瘸腿往回跑。
这厢公良无我已然有些哭笑不得,微微抬了抬自己完好的左手,扬了扬袖间,示意小姑娘过来:“这里有,且拿去应付着。”
莫菁“唉”地应了声,拿了钱又匆匆跑了出去,末了又回过头叮嘱:“邻里公子爷你且忍一会,不过是流了血,骨头断了,不碍事的。”
“……”
公良无我眉目上带着淡淡笑意,却不达眼底。点了穴道,止了血,倒不急着驳骨疗伤了,微微转了个身子,悠然往榻间一躺,闭目养神。
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流了血,断了骨而已,幼时他跟在先生座下读书学习,被摔打着多了,久病成良医,这区区断骨倒是小事的,更严重的都有试过,不过这不打紧的事,他着急干嘛,让始作俑者急上一急。倒让他好奇,方才那副急切切的神态到底是真心亦或是假意。
他这人处在淡情薄心的地方长久惯了,遇了个热心的倒新鲜得不得了。
末了,找了大夫来看,中途让那据说从医三十多年的老大夫给驳了伤处。
一时措不及防,怎知倒让那老大夫使了暗劲,一阵阵钻心之痛袭上公良无我的心间,直让他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面容出了一丝裂痕,额角一滴冷汗顺着白皙的面容滑落,心中暗骂:这庸医白修了三十年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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