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便想起了从前放假在家一个人看的《午夜凶铃》里,半夜从电视机爬出来的贞子,再想起刚才挂了发带乱发飞扬的模样,倒有那么几分韵味象那滑稽版的贞子,一时没忍住,也“噗嗤”一声笑开来。
此时,道上有权贵承步撵而过,垂下的纱帐随风曼妙而舞,四角垂下木质镶玉宫铃在一阵礼乐声中伶仃作响,空灵清脆。
莫菁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再理会那飘落的发带随风弯弯绕绕而去,一时探头出来,手肘一时碰掉了墙上细碎石子,懊恼自己太过鲁莽,幸好并未引人注目。
她正将长发挽于耳后,弯起的笑眸还来不及收,也只转过目光的瞬间,似有一道清冷锐光投来,莫菁目光一跃,无意中便对上华撵纱幔内那一双细长凌厉的眉眼,目光如寒月。
这该是朝中哪位重臣权贵,修长的身姿慵慵地倚在华撵内攒金锻红龙凤呈祥绣样软腰枕旁,墨发如清泉泻漫至腰间,那装束非是官服,正是日常便装,内衬素色中衣,外着五色五采彰纹玄衣纁裳,间有攒金黼纹明黑锦缎革带束腰,佩以腰间的银印青绶三彩、各色丝线编织串结而成的杂佩,皆闲闲落于七章花纹明红敝膝。
那人此时冷白长指正轻架那一小座绞丝雕花红木烟杆在侧,烟杆末端衔一描攢金银朱丝三色傲雪红梅烟袋,结袋小红绳末端旁又个坠以小巧精致下苍玉玉玦两枚。
旁有凤凰蓝釉暗刻麒麟纹三足小熏炉燃绕艳香,薄烟笼罩且让那人面容神色不那么分明,只依稀见乘舆中人正侧着身子,低首,享一口烟,唇间轻碰凉绿翡翠玉嘴,薄唇似锋,一翕一动,是以雾白薄烟勾绕缠绵,朦胧间更显那似秀丽山峰延绵的唇线冷白如寒玉。
纱帐随朗日和风忽掩忽开,那人似有所审视,便微抬眼,回过目光,狭眸斜眯,虽似舒漫慵倦,内含了如玉的温润,再细看又似破碎尽显锋利边缘的瓷器,真似直直刺向莫菁而来,而入鬓飞眉之下,眼角微翘那细腻如玉,薄薄的眼皮处描着的那一小朵艳红梨花样儿,端的是冷香艳色。
便是这一抬眼,恰好正正迎上莫菁探究似的目光了。
莫菁吓得忙低下头,将身影掩在红墙之下。只露十指纤细指尖紧紧攀着墙沿,心里突突地跳,待心绪平复后再抬起目光偷偷望出去,那华撵早已过了她的视线,远远而去。
莫菁松了气,也顾不得那被梨树枝挂了的发带飘向了何处,忙收回心神从梯子下来。此刻,待觉自己被挑动的心弦稍定,便只静静倚站在红墙边,身边几个姑娘还在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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