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如今的每一步,她不再一腔心思想着逃,她每天起早贪黑地试图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找到对自己有用的草药;她开始悄无声息地自戚武的食物中下药。
她暂时还不能动刘岭天,否则会引起这个心性多疑的人注意,所以这次她不急,只对戚武下药。
等到戚武全身开始出现痛痒之症,她便开始用离间计让他们二人相信营中军医是敌军的卧底,让他们二人亲手杀了军医绝了被人看出端倪的可能。
接着,便是敌军的袭扰,莫菁不得不承认,她小看了刘岭天,这个人与戚武不同,他不像戚武好高骛远,相反地,他小心谨慎,猜忌多疑,却也正是刘岭天这种性格,三年里敌军进犯了两次,每次都被他利用自方军队所在的地理优势和戚武里应外合而使得敌军打退堂鼓不敢再贸然进攻。
加之那些异族寇奴并非正规军队,只是群居蛮夷,攻城全靠一股蛮力掠夺,尽管如今军中士气不高,武力稍逊那天生天养的寇奴人,但只要靠着谋略守住城门,这场以静待动的保卫战便不会输。
而那时,莫菁已经成功取得戚武的信任,在每一次他这痛痒之症复发之时,只有莫菁能使得他减轻痛苦,这使得戚武更加离不开莫菁。
这一千多个日子里,她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多少次在心中警告自己,不急的,你要让这二人不得好死便是急不得的。
等到她为戚武熏了艾,戚武痛痒之症得到缓解后终于得以安睡,莫菁在一边收拾东西,那一刻看着此人酣畅淋漓的睡颜,她终于停下了动作,心中杀意宛若中了魔般不可抑制地疯长。
双手早已宛若失去了理智般拿出袖中她三年来一直藏在袖间的匕首,如果此刻杀了戚武,而后她大可以再说有敌军奸细潜进军营将戚武杀了!
泓澈隐在黑暗中的声音,隐在黑暗中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的倔强和无助在自己的脑海中鲜活起来。她只觉得心中被撩起的怨和恨还有悔,一拨一拨地宛若铁丝般绞着心脏生疼,疼得她连握着匕首的手也开始颤抖。
如今还在怕什么?那几个军医被处以极刑的时候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么?
此时帐外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隐约传来帐外守兵的声音。
“护军!”
“嗯。”刘岭天一边懒散地应着,掀起帷帐便进来。抬眼间恰好看到莫菁背对着他立在熟睡的戚武跟前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为戚武盖上外衣。
刘岭天须发浓密,眼睛细小,看着莫菁的眼色阴沉,锐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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