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他的锁骨中央时却触到一块冰凉如玉的物件,应该是戴在颈项上的饰物之类的,莫菁迟疑了一下,便继续手上的工作,不甚在意。
如此下来,接连换了五六盆水才将那人的身体以及他□□白红相间的浊液清理干净并为其敷了药。
期间,却见少年一动不动心中有些担忧,便俯身在他耳边关切地问:“感觉还好么,痛么?”
话音未落,莫菁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拳过来打在脸颊上疼得眼冒金星,云里雾里。
“你傻的么?!谁他狗娘养的,那个地方涂了东西感觉会好?!!!”
莫菁跌在地上,有些狼狈地摸摸发疼的脸颊,而后摸索着,黑暗中触到丢在地上的那帕布栉: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丫我现在是你大爷,给我好好说话!抡你巴掌信不信?”
说着,莫菁阴着脸,一手拿着布栉丢回木盆中,荡起几不可闻的水漾声,而后转身,狠狠地一掌拍在某人光滑柔软的屁股蛋儿上。
少年闷哼一声,一把沙哑的嗓音尖了几个高度,阴鹜地响起:“你再拍一下试试!”
“啪啪啪啪啪!!!”
莫菁终于明白为啥在现代家长们体罚小屁孩的时候这么喜欢打屁股,打的人感觉力气用尽了也没问题,打得浑身舒畅;被打的人也不会因这样被打傻打残,简直一举两得。
因为带着镣铐无法给他穿衣,莫菁只得给他披了件外衣,也幸得这帐营中有炭炉,否则,这样冷的天裸着身子不冻死也要冻坏。
收拾妥当好一切,莫菁才吹熄了烛火,营帐中又重新恢复了黑暗。
她去到炊事营捧了些吃的回来后又出去捧了盆水进来。黑暗中即使那人不出声,莫菁此时却仍能感觉得到他的目光真在冷切地看着自己,活象自己是砧板上待宰的鱼。
莫菁其实方才自己的行为,是有那么些心虚,径自在黑暗中偷偷摸了摸鼻子,而后装作理直气壮地洗热那一帕干净的巾栉走过去递到他的手上。
“洗一下脸吧。”
半晌,少年才接了过去。
“今天的早饭只有苋菜汤和红薯。”
莫菁坐一边托着腮等着他把巾栉递回来给自己,主动妥协对他说道。
莫菁话一出,黑暗中,却听见锁链晃动的声音停了停,继而又恢复如常。恍若刚刚的那个动作停顿只是错觉。
莫菁心说,素昧平生的人,何苦来哉这般深仇大恨,昨日的举动就当他是匹认生的山猫崽,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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