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要了。阿素你还小,所以不懂。如果,仅仅是因为权势那才好。”少年回答。
莫箐挣开他的怀抱,一双浓黑眼睛恍若隔了千山万水,就这么看着他。
莫谨把抱着莫箐的手伸了起来,目光幽然,声音像极了漫凉月色:“阿素,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少年抬头看着她,“镇和将军问我说,他有一位千金,喜爱和田玉,能把腰中佩玉割爱相赠否?我说,无不可。我把阿娘给我的玉佩送了出去,把那块原本要留给心爱姑娘的玉佩,本该是给一位如我们阿素般可爱的姑娘的玉佩送了出去。那时我在想,除了你和阿娘,我大抵没什么是不能割舍的,包括自己,包括自己的命。所以,阿素,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莫箐知道,那其中的意思。镇和将军看中的除了莫谨的才能,还有莫谨的身份。作为布局的棋子必定要有它极大影响的用处。
只是,莫谨你不是从来都不屑做了棋子,而要做那观棋人吗?
“四哥将来要娶那位姑娘的,四哥见过那位姑娘吗?喜欢那位姑娘吗?”慕氏家主是丞相瑛玖的门生,娶了她,等同于正式与莫氏决裂,从此就真的便是无路可退了。
莫谨笑:“无不喜欢。”
莫箐只觉得有大片水泽自眼眶中涌出,与脸上滴落的雨水混为一处。终于,莫箐后退了一步,放下油纸伞,向莫谨福了福身子,嗓音端严,大声喊道:“恭送四公子,望,路上珍重。”
一路回来,只有小和尚陪着莫箐。雨势渐渐小了下来,一路无言,有的只是小和尚紧紧地牵着她的手。山上的飞鸟偶尔几只凄厉地叫喊着飞过,寒肃之色顿时盈满心间。
晚琉光门房前的庭院还未开的听素花吸饱了雨水,正弯着身子一点一点地随风摇曳,几朵还未真正绽放的听素花蕾终是不敌风雨的吹打,落了地,含苞的蕾只余下没有怒放便要凋亡的淡色。浑身湿答答的莫箐手中抱紧描着盛开红荆花的油纸伞推门而进。晚琉光早已坐于妆台前,细长的眉在荧荧的烛火照映下恍若镶上一层朦胧的雾色,在重重纱幔中素净如莲的面容眉的浓丽,白色的云罗纱,垂地的白色衣袂层层委叠,交织成一幅绝色的模样。
晚琉光替莫箐换上干净的衣服,在床榻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拿着木梳一遍遍地替莫箐梳着长长的发,如同一个极致温柔的母亲要对自己的孩子倾注自己的爱意。而事实上,亦是。
房中一时极尽安静,晚琉光柔声道:“让我算算,你已经八岁零两个月了,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把我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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