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厌恶猫狗的,而且他洁癖很严重,可是这只猫在怀里,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体里那些横冲直撞地戾气如潮水般褪去。
十年的时间,祁敬渊再次‘正常’起来。
白苏苏抬头,那双透亮的眼睛看着男人,即便是从这个角度看,这个男人也好看的紧。
“喵~”哼,人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刚刚还要扔掉自己,现在就这么小心翼翼的托着自己,她就知道没人能抵挡住自己的魅力,这是白苏苏昏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看着怀里的猫闭上了眼睛,爪子也缩了回去,皇帝的眼睛眯在一起,“叫太医来紫宸殿。”
说完,便抱着怀里那一摊烂肉大步流星地离开。
徐海弄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缘故让皇帝改变了心意,他也不敢去猜测,看着自己身后那几个战战兢兢还不找干什么的小太监,又是一阵恨铁不成钢,这样笨的,到底是怎么调到御前来伺候的。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请太医啊!”
紫宸殿
太医院三十几位太医围着昏迷不醒的白苏苏皆是愁眉苦脸。
皇帝让他们治好这只猫,他们就得治好,治不好,他们脑袋就得搬家。
隔着一道屏风,祁敬渊伸展手臂任由太监将那沾了血的便服换下。
伺候他的太监不敢抬头,只是动作敏捷地给他整理好衣服上的每一处。
大殿气氛沉闷而压抑,在这里伺候的每一个太监,却都仿佛习惯了一样,对于皇帝暴戾的习惯、对于皇帝一时不爽就杀人的习惯,就像现在,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剩下的,不多看不多问不多管。
也正因此,他们并没有发现,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皇帝,此刻脸上带着难得的放松。
自从十三岁被派去边疆之后,祁敬渊就知道自己就变得不正常了,他弑杀,性格阴晴不定,自己不能控制自己。
世人都说皇帝嗜血,喜怒无常,可谁又知道,这不是他能控制的,甚至朝堂上很多决定,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而那只猫的出现,却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狂躁,于祁敬渊而言,那猫就是射进深渊的一束光,是他这十几年里唯一的希望,他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他必须抓住这道光,不管这光,是什么……
白苏苏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芥子空间内,原本鲜明的空间内,此刻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就像是玩游戏,等级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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