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走到蓟城已经身无分文了,要座上上等席,总不能穿着农家短打前来,所以才放肆一回,在闹市卖艺,只想筹得换一身光鲜行头,免得在论政会上丢人现眼。”
安国公这时候以埋怨实则炫耀后辈语气呵斥:“肯定不是,这小子肯定是怕自己在论政会上睡着了,知道穿得人模狗样的,能躲过皱大家的责骂的。你这小子,就只有这张脸,还是能唬唬人。”
说到人模狗样、只有脸能唬人的时候,眼神还不自觉地望向对面帐棚,只要不蠢,都听得出这话说的是谁。
牛政可是不爽了:“大叔,小子再怎么不才,也是能凭这张脸和一手卖艺的手段,给兄弟们换来一身能看的行头。”
说完小眼神还带鄙视地望着对面帐棚,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不要拿他和某些人对比,没有可比性。
皱大家可不管这些,他倒是比较好奇:“牛家小子,你可知你家曾祖,如何寻回祖上之根的,如果天下人都像你家曾祖一样,不忘根本,就天下太平了。”
说到底,春秋战国,都是因为周弱诸侯强而分裂的,一个七旬老朽带着六百多人口,舍弃赵国丰衣足食的根本,也要在临终闭眼前,带着子孙回归那缥缈无踪的祖地,那是多么震撼的一种精神,同作为一个年老之人,对这种人可是相当佩服的。
皱珩已经不止在一个公开的场合,称颂这位老朽的行为了,如今见到那位神交已久人物的子孙,还是个个观之出众的子孙,当然要询问几句。
牛政可不知道其中内\幕,谁知道他家村长曾爷爷玩的是哪一套,只好维持他青涩小少年的角色回答:“小子不知道,小子等人是被曾祖父连嫌带弃地赶出家门的,只是给了小子们一身换洗衣物和自制长矛,然后让我等周游完列国到秦国找他……”
皱珩也被牛政的话弄的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了:“好好,我在有生之年,必须要到牛家村,拜访一下这位知己,尔等不可埋怨你曾祖父的用心良苦,他是为你们好,大丈夫,立身为人,靠自身本事方为正道。”
牛政叹气对答:“可不是,小子也是这么觉得,立身为人,卖艺又如何,这是小子用自身本事得来的,花得爽快。总比一些只是心口不一的人强多了。”
年少气盛,这没完没了争斗其实并没有必要。
对太子丹和这个牛政都有好感的秦青连忙出来打完场了:“牛公子可能误会了,太子丹只是太过端正,看不过眼你在论政会上……歇息,才出言,希望牛公子你奋发向学而已,秦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