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深叹一口气，淡声道：“事已至此，再去纠结那些无关重要的事，亦然没了意义，贫道只问你一句，你可愿意让小姑娘以性命为代价，救活你的爱人？”
我犹豫了一下，也没说话。
那青舟子见我没说话，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拍，“小九，有些事情，在人出生的那一瞬间便决定了，即便想避，未免能避开，如青珠子一般，你在脑海看见他断臂，想要救他，但他命里注定他要断臂，饶是你阻止，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最终，青珠子还是断臂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如那小姑娘要替你救另一个姑娘，这些事情，或许在你们出生那会决定了，你我不过是凡尘俗世一名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你我能做的仅仅是顺道而为。”
说罢，他抬头朝半空看了过去，面闪过一丝解脱，“大道三千，诸隆向天，牛卧马驰，蛮舞凤飞，势如降龙，水绕云从，爵禄三公，寥寥凡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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