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离开的几人,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居所,辛夷将众人送走之后,也在枢阳阁中收拾了一阵东西。
他将自个平日里用的东西找了出来,又找了些换洗的衣裳,放到了包袱中。
又想着这一去昆仑山,应该要待不少的日子,他平日里总是箫不离身,便想着带杆箫去,也好打发无聊的时辰。
在架子上找了半日,却没找到卿珩给他的锦盒,他有些着急,莫不是将卿珩给他的东西丢了?
遂又在枢阳阁各处翻了翻,也都没找到,回头时,却见锦盒在案上躺着。
他笑了笑,走了过去,这才记起当日吹完曲子之后,便将玉箫扔在案上不曾收拾。
上前将锦盒拿了起来,将它塞进包袱时,却无意瞥见锦盒合不上,只好将它打开。
这才发现锦盒中多了一块帕子,辛夷拿起来一看,目光随着字迹移动两行之后,慢慢皱起了眉头。
这杆玉箫,竟不是卿珩送给他的。
辛夷看完信后,慢慢将帕子放了回去,又将锦盒合上。
上回他吹箫时,并没瞧见这方帕子,也没有其他的人来过这枢阳阁,之前受伤时,卿珩在枢阳阁照顾她,难道,这帕子是卿珩发现了放在上面的?
辛夷将锦盒放在案上,再不去看它,像是在想什么事情入了神,呆坐在案前,半晌都没怎么动。
次日,凌晖殿中众人一应收拾了自个的东西,驾着鸾车往昆仑山去了。
几人大早就离开了頵羝山,卿珩因为从未坐着鸾车走那么长的路,每过一个时辰,便要喊一句停车,说要下来透口气,就这样折腾了一路,鲤赦知道她这是不愿意去昆仑山而使性子,却也没说什么。
不过这一路上,倒是因为她耽搁了不少的时辰。
他们之中除了辛夷,只鲤赦一人去过昆仑山,鲤赦识路,便让他坐在鸾车前驾车。
卿珩与金铃子,秦艽三人坐于鸾车中,一路上却也是有说有笑的,倒也不觉得闷。
众人出发前,却不见辛夷,鲤赦跑去枢阳阁时,却见辛夷呆坐在案前,说自己还得去趟钟阁拿些东西,叫他们几人驾着车先走,他稍后会骑着独角兽赶过来。
鲤赦见辛夷如此说了,只好退了出来,到山门前告诉众人此事,驾着车先出发了。
此行秦艽本来是不打算跟着去的,卿珩却坚持说,凌晖殿中暂时没什么人,叫秦艽一人留在山上,也没什么事情好做,还不如去昆仑山上去瞧瞧热闹,秦艽想了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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