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凶手之一。”
“你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人总有好有坏?”
“我守护过他们,为他们做过了,可他们又为我做过什么?我的全部就是我的家人,谁伤害我的家人,我就会加倍的报复回去,哪怕鲜血淹没大地,枯骨堆积成山,也在所不惜。”杜凯咬着牙,愤怒的说道的说道。
张廷玉深深的叹了口气:“唉,就算真有那一天,你怎么办?你对他们来说终究是外族,你以为他们真能容得下你?”
“我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生死。”
“那者姑娘呢?”
“她…她会有人照顾的。”说到者彤,杜凯的声音温柔了下去。
“难道你认为她会愿意看到你走到那一步?”张廷玉机组追问。
杜凯迟疑了一下,没有再说,他之前以为者家人都死了,所以一直怀着极度的仇恨,可现在者彤未死,不知不觉间他又燃起了生机。
“义父的仇不能不报。”
“你可以为他雪冤,而不是败坏他的名声。”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对手是谁。雪冤?那就是一个笑话。”
张廷玉叹了口气,他也听者彤讲过了,心中隐约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尽力劝说。
在京郊之外,山花烂漫,绿树成荫的山林中有间阁楼,阁楼外有两根柱子,柱子上一副对联:风也飘摇,雨也飘摇,风雨飘摇路;生亦为钱,死亦为钱,生死为钱争。
在阁楼中的一间房中一个中年男人背手而立。
旁边一个年轻人正低头禀告着:“楼主,派去的杀手都死了,无一人逃脱。”
“哦?十多名玄字号杀手都失败了不说,还被杀了?”中年人微有怒意的说道。
年轻人回道:“派人去看过了,有大部分人是死在长春剑法之下。”
“长春教?他们自顾不暇,还有功夫去帮助他人?”中年人奇怪道。
“按照回来的人说法,大部分人死在一招之下,长春教有这样的功力之人除了幽兰剑李臻以及淡竹剑何以清之外,就只有前任教主陆柏君了。而今李臻和何以清都还在长春教坐镇,只有陆柏君不知所踪。”年轻人回道。
“你是说他们是陆柏君杀的?”
“看起来是,而且陆柏君正好与目标有仇。可能是刚好遇上陆柏君也在追杀目标,被他一起杀了。”
中年人眉头皱了皱,有些气恼的说道:“算了,那陆柏君不好惹,不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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