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五百人沿山道五里警戒,有什么风吹草动立既来报!”
亲卫恭敬的应令离开,浩浩荡荡前进的队伍立即停了下来,许多人连续多日的行军早已又累又困,原地休息的命令下达后,不少人立即抱着兵器原地躺下,很快便进入了美梦之中。
“老郭,你怎么看?”李傕道。
郭汜肯定的道:“依我之见,伏击我军前哨者,必益州刘璋小儿是也!”
李傕也道:“我也这样认为,可是益州的情况你我都很清楚,刘璋小儿新继州牧之职,德望不隆、人心未附,而且益州只有那么点兵马,他能用之兵最多只在三、四万之间,其中可战之兵即嫡系两万余人,而张鲁有阳平之险,麾下有兵将万余,又是守土作战,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为何区区半月,竟然全军覆没?要我说,张鲁这小子真是个草包,连援兵都没等到,就……”
郭汜道:“也不能这样说,刘璋小儿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尽起哀兵,必定将士一心、斗志昂扬,正所谓哀兵必胜!而张鲁所部主力原为刘璋父子部众,恐怕也不愿意为张鲁卖命,故张鲁失利也不奇怪!”
李傕又道:“唉,张鲁一失败,搞的咱们进退失据了,刘璋这小子真是没事找事,竟然选在这个时候出兵攻打汉中,他难道不怕后院起火?”
麾下一将拜道:“禀将军,属下以为,刘璋在此时出兵伐张鲁,在情理之中!”
李傕看了看自己的爱将,道:“杨奉,说来听听,你有什么高见?”
如果刘璋听了这话一定会想:“原来这个貌不惊人的就是杨奉,不过对不起了老杨,你的爱将可是早早的被我截走了!”
杨奉道:“禀将军,此时的益州却如将军所言,刘璋德望不隆、人心未附,行事原应小心谨慎,慢慢收笼人心,待益州平稳过度后再起兵事,如果冒然起兵,随时可能如将军所言那般后院失火,让刘璋坐不稳这州牧之职!但以末将之见,刘璋正是预见到此,这才毅然起兵,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刘焉在益州广施仁政,百姓很拥护这个州牧,如今他被张鲁气毙,百姓感念刘焉之德,必有报恩之心,如此一来刘璋广得益州民心,尽可以一战;二来刘璋新任州牧,年纪轻轻的他于益州又无甚功劳,恐怕很难驾驶治下官员,而他起兵攻击张鲁,可以将益州内部的矛盾转向外界,益州官员在此事上与他为难,则是对先主刘焉的不敬,必被益州百姓所弃,因而不会有人在此时向他发难,而刘璋一旦击败张鲁、收复治中,为刘焉报仇血恨,威望必定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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