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都会心动的呢？
为什么现在完全没有？
他对她的好，完全是建立在救命的恩情之上的。
花瑶觉得自己的脸也很疼。
明明说好要放弃，可是当他态度冷淡下来的时候，她自己又忍不住生闷气。
她想，她真的栽了。
栽的彻底。
她前后那么多次犹豫，那么多次想要放弃，最后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她爱他。
她一早就清楚。
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她凝视着他眼角的泪痣，脑子里怎么都想象不出他本来的样子。那么多个位面的他，每一个都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她歪着头想，她竟然会觉得自己渣。
爱每一个不同的他。
像是和很多个男人谈恋爱似的。
尽管，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花瑶叹了口气，鹤望兰顿时脸色沉下来，问：“难道她说难听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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