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要拿捏住唐觉晓，还真是难。他海淘网没做成，这会儿和我讨人来了，我偏偏又真想给他人……他和杰克马讨论虚拟货币、互联网金融，杰克马几次想拉他入伙。他做出开心农场来给Pony，对方开心得不得了……他讨好了所有想讨好的人，这真是……这种人不是大忠就是大奸。”
“得找个人防着他。”
雷君摇头：“到唐觉晓这级别，也就我们这样的能够防着他。而且他这人精力充沛，整天干这个那个的，也不嫌累……我们这级别的有足够的经验，但没那个精力。加上他喜欢不按套路出牌，不了解他是不知道他的出手习惯的……”
被驱逐出一手拉扯大的金山，雷君变得比以前谨慎多了。
另一边。
唐觉晓挂断电话后就在思考……
后世的商人谈判是很机密的事，比如跑一趟南极看企鹅、北极看极光，事情就商量好了。谁能知道谁和谁的团队面谈？首先商业间谍的成本就被大佬们拉高了。后世很少有资料够硬的商业间谍，内鬼也几乎没有，内鬼是大忌。
但目前大家没想到那么多，还有被拍照的。
如果小米手机已出，唐觉晓的计划就会被看穿，好在小米没出。这事提醒了唐觉晓，以后要更注重保密。
他思考着自己的敌人……
能花钱请水军，至少级别不低。
地沟油事件虽然惹到了人，但一个“严格监管”，利润可比地沟油高多了，问题是解决了的。
毒奶粉……是这个没错！某品牌奶粉燕京经济圈主管，唐觉晓记得自己在微博里和对方大战过，双方最后是强行熄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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