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自认为地位在下风，唐觉晓在绝对上风……
唐觉晓说：“做网站我会，支付对接我也有，但据我所知，九成九的人是看盗的吧？你想让我学那两个从起点团队出走的，那两批人建网站……高价买断挖人，堆人气，培养自己的作者……那俩网站这会儿正版读者都没几个，很亏的。”
万载晴空说：“那是他们技术不行。”
唐觉晓忍不住笑了……
“你是在开玩笑吗？他们技术不行？他们就是起点最初的那批人！”
“对，所以我才说他们技术不行。有一句话，学我者生，像我者死。他们复制了内容一模一样的起点，那读者肯定看起点的啊，太像了，就会死。”
“那不像的，你打算怎么搞？”
“起点家大业大，谁都会盯着他们，这样一些法律上不允许的，就会被人们放大。比如动漫的同人，比如武侠的同人。唐总，我打算重点发展这个，一开始肯定没人管我们的。起点的同人不许收费，我们收费了，那厉害的同人作者就会自己过来，他们吸引读者，会形成虹吸效应。等时机成熟了，咱们可以买改编权，就合法化了。”
唐觉晓神色微微一动：“还有呢？”
“现在整个网文界，其实只有起点的书有盗的。做盗的是赚不到什么钱的，他们做起点的，每让起点损失个几十块，可能就赚几毛钱，因为他们也要订阅和运营。如果做小网站的盗的，他们就会亏。我们可以自己做盗的，当然里边链接的是正版，不交钱不能看。到时候我们再和罗宾李买热搜，整个网络都不会有我们的盗的，就一定赚钱。”
唐觉晓眼神再动：“要打动我，还差一点点。我现在赚钱的东西不少，做网文赚不到太多钱，经营又麻烦。”
“唐总，你缺乏一个让人致瘾的，又能够自动更新换代的产品。我相信有人可以戒赌，可以戒毒，我不信谁可以戒掉。”
‘准备得够充分的啊！总算不用飙演技……’
“有点意思。”唐觉晓笑道。
万载晴空松了口气，总算成了……继而是巨大的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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