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问题。
范天雷第一感觉是对方把陈阳忽悠了。
新人就是新人啊，很容易急功近利，被表面现象给迷惑。
正好，自己可以给他上一课，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审讯，什么是火眼金睛。
范天雷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奸细。
中年人，神色平静，没有紧张，没有慌张，更没有恐惧，似乎很淡然……要是这家伙有问题的话，一定是心理素质非常强悍，不然做不到如此坦然。
经验告诉自己，越是这样的奸细，隐藏得越深，不可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范天雷收回目光对陈阳道：“你再问一次，给我看看。”
“是！”
陈阳走到对方的面前，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当奸细？”
男子坐直了，一板一眼的说：“我叫范地雷，没钱找姑娘，对方说只要我跟他干，拍摄到他想要的东西，不仅包吃包嫖，还会给我一大笔钱。”
“对方是谁？”
范地雷道：“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
饶是范天雷很会装，可是在听到对方名字的时候，脸都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特么还是嫖娼的敌方特工，范地雷？这什么破名字，他有一种被冒犯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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