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领十大板。”叶安世生气地哄道,而后倒在椅子上,无力地说道:“下去吧。”侍从赶紧开溜了。
“什么声音?”半夏听到人的惨叫声。
小竹慢慢地吐露,“是少爷在惩罚厨房的人。”
半夏苦笑了一声,“用膳吧。”不需要再连累无辜的人。
明天就是半夏的婚礼了,可是她怎么都开心不起来。这些天,半夏不肯见任何人,暮将军拜访了几次,都被她以婚礼为由拒绝了。
半夏打开窗,看着夜晚上的那轮皎洁的明月,就像她刚来叶府时那一晚的明月,可心境却不一样了。那时候是希望,这时候是绝望。
她走出房门,一直走,一直走,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叶哥哥的院子里。半夏驻足,看着这熟悉的院子,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
远处的亭子里好像站着一个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个背影如此单薄,半夏走进,是他,眼泪顿时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流出,双脚连迈动一步的力气都消失了。
许是感觉到半夏,他扭头过来,看到了半夏,半夏转身想逃跑,可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让半夏动不了。他抓住半夏的手臂,“别走。”这是第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些祈求与无力。
半夏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半夏想看到不舍,想看到挽留,可不知是黑夜还是本来就没有的原因,半夏什么都看不到。
半夏逼自己沉下心来,坚定地问他:“叶哥哥,你有喜欢过我吗?”
他的身子颤了颤,握紧了拳头,而后不带有一丝感情地回答道:“没有。”那一刻,半夏想大哭,可还是笑了出来,可她知道,她此刻的脸比哭还难看。
他伸出手,想抚摸半夏的头,半夏躲开了,说:“叶哥哥,我欠你的,今夜过后我就还清了。”而后半夏转身离去,头也不回。他看着半夏的背影,松开了一直握紧的手,掌心的鲜血流了下来。
翌日,红色的绸缎布满了整个叶府,奴役婢女们的脚步根本停不下来,门口的鞭炮声响起,宾客络绎不绝地来道喜。
叶安世来到半夏的房间,在镜子旁端坐着一位戴凤冠、披霞帔的女子。他曾想过半夏穿嫁衣会是何种模样,却不知嫁的人会不是他。他伸手,握了握那位女子的手,却发现女子的手心有汗,并且在发抖。
他觉得不对劲,便掀开了女子的红盖头,什么,不是半夏。女子跪倒在地,伏在地上,害怕地说:“少爷,饶命。”
“小姐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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