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愣在当场,几息时间,回过神来,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无助的孩子见到亲人似的,有些惊慌委屈。
南郊一把抱着云舒儿,狂喜之极,登时声音欢快地叫了起来:“裹儿,原来你没有走,你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撇开我独自去救老蜜与翻翻了,那多危险,你又没有法术,要是遇到找渭宁那些坏人,那怎么办,万一你遭了他们的毒手,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怎么办,你还让我活不活呀?”
云舒儿听了南郊的肺腑之言,一片挚情,面上虽然嘿嘿一笑,没脸没皮的样子,心里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眼眶里登时泛起了一片水光。
南郊向云舒儿埋怨了几句,松开云舒儿,又定定地瞅着云舒儿,心里欢喜,嘿嘿傻笑,即儿,想到云舒儿的促狭,神色一敛。
南郊在云舒儿的胳膊上轻轻地掐了一下,气恼地骂道:“裹儿,我这么老实,你怎么忍心吓我,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坏,你怎么这么坏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云舒儿觉得吓唬敦厚善良的南郊哥哥,很不厚道,颇有一些不好意思,于是,冲着南郊顽皮地吐吐舌头,龇牙一笑,捉住南郊的手掌,摇着南郊的手臂,声音嗲嗲地柔声道:“南郊哥哥,别生气,别生气,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吓你的,我不该吓你的,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南郊见到亲爱的裹儿妹妹道歉撒娇了,火气立消,心情大好,转嗔为喜,哈哈一笑,叫道:“嗯!知道错了就行,你知道我一向胆小的,下次可不许这样吓我了,知道吗?”
云舒儿嗯了一声,嘻嘻一笑,点头不迭。
南郊曲起手指,在云舒儿的额头上惩罚性地弹了一下,嘿嘿一笑,即儿,想起一件事情来,神色一敛,问道:“裹儿,你刚才使了什么手段,你是怎么将自己藏起来的,怎么没有露出一点痕迹来呀?”
云舒儿伸出手掌,将那枚镶嵌着黑宝石的戒指在南郊的面前晃了一下,笑着叫道:“南郊哥哥,是它的功劳!”
南郊抓着云舒儿的手掌,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戒指,笑着问道:“裹儿,难道这是一枚能够藏匿你行迹的宝物吗?”
云舒儿点点头,笑道:“南郊哥哥,这枚戒指上的黑宝石乃是一颗宝珠,自有神通,要是将戒指戴在手上,让宝珠吸收主人足够的体温,主人只需要轻轻地摩擦珠子,珠子就会散发出一道无形的光罩来,这个光罩罩住了主人,犹如一个微型的结界,主人只要呆在这个结界之内,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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