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筍杨的刀法与身法更是高深玄妙,几招下来,也将他们两人的银枪也给夺了去。
胡成一等人数招之内,便被筍杨夺去了兵器,震惊之极,站在一起,对视一眼,瞅着筍杨,神色甚是慎重。
筍杨一手捉着九环刀,一手五指大张,握着胡成一等人的四支金蛇银枪,脸上带着一丝冷笑,斜睨对方,讥讽地道:“枪在人在,枪失人亡,这是金枪门的门规,怎么,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出来给人看家护院,保人平安,真是出丑卖乖,丢人现眼啊?”
胡成一等人听了筍杨之言,心头一震,脸色大变,眼睛定定地盯着筍杨。
纳兰平措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金枪门的门规?”
筍杨哼了一声,道:“我曾在昌东神域的干莫境内呆过,昔日干莫境内最会使枪的便是金枪门了,看你这些兵器与招式,你们的身份,我便是猜也是能够猜得出来的!”
胡成一略一思忖,摇头道:“你看错人了,我们不是金枪门的人,几百年前,金枪门便惨遭灭门,门内之人早就已经死绝了!”
纳兰平措瞥了胡成一一眼,嘴巴蠕动,欲言又止。
筍杨问道:“你们的兵器已经被我夺了,你们还有什么本事能否与我一战吗?”
胡成一嘿嘿冷笑,道:“姓筍的,你休要得意,刚才我等只不过是试试你的身手罢了,打斗并未结束,究竟鹿死谁手,尚未知也!”
胡成一四人对视一眼,互相点头示意,手掌冲着筍杨临空一抓,沉声喝道:“回来!”
黑影一闪。
胡成一等人的四杆银枪居然活物一般扭动一下,挣脱了筍杨的掌控,然后,自动飞回到了主人的手中。
云舒儿等人见到胡成一等人的银枪居然具有灵性,可以听从主人的召唤,自动归位,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兴趣盎然的笑容来。
筍杨瞅着自己手中胡成一等人的银枪,呵呵一声,点点头,道:“我听说金枪门里面有一种神通,叫做以魂养器,以血祭枪,金枪门的内门弟子,知晓一种咒语,只要每日用自己的鲜血涂抹自己兵器的枪头,并且,冲着兵器默念咒语,经年累月的,便能够将自己的兵器修炼出灵智来,与自己的心意相通,如意随心,不知此话,可否属实!”
胡成一眉头一皱,脸有脑意,沉声呵斥:“姓筍的,我说了,我们不知道什么金枪门,更不是什么金枪门的弟子,你要与我们决斗,动手便是,何来这么多的屁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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