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仁大义之人,但是,最基本的信义还是要讲的,我向你保证,待会我一定不会再打你的。”
独孤恒除了相信云舒儿,似乎别无选择,于是,他吸纳着阵气,默念口诀,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进行自愈,他先是自动接骨,即儿就是肌肉去於消肿,接着皮肤结痂愈合,等到血痂掉落,皮肤恢复了光滑,整个身体就恢复了正常,健康如昔了。
独孤恒在船板上身子猛地颤抖一下,随着浑身骨头咔嚓一响,进行了最后一次整骨,待得身体恢复了原样,他嘴巴一张,轻啊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来。
几息时间。
独孤恒在云舒儿惊奇的注视之下缓缓地站起身来,他后退了几步,远离一些,然后目光警惕地瞪着云舒儿。
云舒儿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独孤恒身体,感叹一声,点了点头,笑道:“嘿嘿!独孤恒,这种在自己的阵法里自动修复身体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很是玄妙神奇,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
独孤恒瞥了云舒儿一眼,没有吱声,心里却冷笑着道:“哼哼!鬼丫头,在我的阵法里,我才是这里的主宰,我才是永远的赢家,这里有意思的事情多了去了,待会等我使出终极手段,到时候就有你受的了!”
云舒儿目光深邃地瞅着独孤恒,淡然一笑,问道:“独孤恒,我有一件事情,至今也想不明白,这座大阵是你布置的,你是阵主,按理说,这阵里阵外的,你应该是可以来去自由,不受限制的,可是,为何刚才你宁愿待在这个阵法里遭受我们殴打,遭受我们的虐待,都不肯跳出阵法,进行自救,这是为什么呀?”
独孤恒瞪着云舒儿,心里冷笑,本想解释一下,但是又害怕激怒云舒儿再次遭受殴打,所以,嘴巴蠕动一下,终究没有说话。
秋怀慈冷眼旁观,斜睨着独孤恒,他目光如炬,洞悉人心,略一思忖,便明白了独孤恒用心。
秋怀慈冷哼一声,淡淡地道:“裹儿,他之所以宁愿待在阵法里遭受我们的摧残,也不离阵而走,那是因为他认为,在他的阵法里不管我们怎么整他,我们都是整不死他的,这打来打去,久而久之,最终获胜的永远会是他,他想要亲自杀了我,然后再将你抓捕,如此一来,方才让他称心如愿!”
独孤恒被秋怀慈戳破心思,心里一跳,惊恐地瞪着云舒儿,脸上一阵抽搐。
云舒儿一愣,自地上捡起木棍,玉脸一寒,目露凶光,瞪着独孤恒,沉声问道:“独孤老贼,我师父说的可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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