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敢逃窜。
南藏玉脸肉抽搐,咬着嘴唇,思忖一下,终究还是乖乖地降落地面,整理一下衣衫,胆颤心惊地走上前去,向秋怀慈行了一个大礼,迟疑一下,声音颤抖地道:“……拜见掌门师兄!”
秋怀慈面无表情,定定地盯着南藏玉,稍顿,收回目光,淡淡地问道:“南藏玉,我在彩衣楼给你把风,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癫狂的,你怎么还没有尽兴,就跑出来了?”
南藏玉听得秋怀慈的讽刺,脸色微热,神色窘迫,即儿,又变得异常地苍白,他嘴唇动了一动,声音颤抖地嗫嚅着道:“……掌门师兄,我……!”
秋怀慈一言不发,凝视着竖立在面前的昊天剑,昊天剑剑刃之上闪过一道寒芒,在那一刹那,寒芒登时照亮了秋怀慈阴沉的脸。
南藏玉见秋怀慈没有吭声,登时自对方淡漠的表情之中,感到了一丝彻骨的寒意,一种巨大的压力顿时压迫着他,让他紧张害怕,感觉就要喘不过气来。
南藏玉从来没有见到秋怀慈对他如此肃穆冷漠过,知道秋怀慈这回是真的怒了,他心里恐惧,额头瞬间不停地沁出了汗珠来,汗珠在他的脸上不停地流淌着,湿了衣服。
南藏玉思忖一下,突地双膝一曲,噗通一声,跪在秋怀慈的面前,泪流满面,哆嗦着道:“掌门师兄,掌门师兄,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秋怀慈手掌微抖,昊天剑就化成一道金光窜进了他衣袖里,他微微抬头,眉头微皱,目光深邃,远眺远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南藏玉见秋怀慈没有说话,不知其心中所想,对他又会有何等严厉的惩罚,心中愈发害怕,眼珠子一个骨碌,连忙扯谎狡辩:“……其实,掌门师兄,掌门师兄,我之所以会现身彩衣楼,那也是遭人陷害,身陷囹圄,没有办法的啊!”
南藏玉见秋怀慈对他的辩解好像不曾听见一般,雕像一般,矗立在巨石上,依旧没有反应,心中愈发地恐惧,连忙将路上早就编好的一套谎话,说了出来,继续为自己漂白辩护:“掌门师兄,我真的是受人陷害的,事情是这样的,就在十天之前,我自爱居山返回天守,路上听闻魔门妖女残月残害百姓,手段非常残忍,一时激起了我的义愤,我意欲绞杀残月,为民除害,于是,便想潜入彩衣楼探查残月的下落,谁知却遭妖女度美娘暗算,中了迷香,与她做出了不堪之事,那度美娘抓住了我的把柄,以此要挟于我,我为了维护阿颜与孩子,以及宗门的颜面,只得委曲求全,虚与蛇尾,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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