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一点也没有错,而且,还值得嘉许,试想一下,弟子若是因为避嫌,忌惮非议,就此,致止颜师妹于困境而不顾,那弟子又会是什么人呢?那弟子还修什么道呢?弟子是师尊钦定的代掌门,未来肩负着保护天下的责任,弟子若是连师门的小师妹都不去关心,何以关心天下?弟子若是连师门的小师妹都不会照拂,何以照拂天下?弟子若是连师门的小师妹都不能保护,又何以保护天下呢?“
”好!“
北墨止颜见秋怀慈理正词严,言刀语剑,连发数问,气势如虹,真是王霸之资,风采逼人,让人不由心诚悦服,点头激赏,她一时心花怒放,欢喜不已,忍禁不住,拍掌喝彩,随即,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斜睨了厉山一眼,暗暗吐了吐舌头,神色一敛,微低下头,面红耳赤,好不尴尬!
厉山见秋怀慈虽然柔声细语的说话,但这番话终究是对他进行着驳斥与逼问,真是令他颜面扫地,无地自容,他唇角抽搐,脸色时红时白,愤怒地瞪着秋怀慈,将衣袖里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抡起拳头,将面前的这张俊美的笑脸,砸了一个稀巴烂,以泄心头一恨。
秋怀慈见厉山脸笼冰霜,却不识时务地上前,亲昵地拍了一下厉山的肩膀,嘿嘿笑道:“师父,其实,您毋须妒嫉止颜师妹,弟子其实很是关心您老人家的,如果您不怕弟子扰您清梦,自今往后,弟子愿意夜夜孝敬点心与您,您看可好啊!”
厉山不停地攻讦责难秋怀慈,却见秋怀慈不急不燥,气定神闲,眉目含笑,应对自如,想他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气度,愈发觉得秋怀慈的可怕,思之极恐,他这厢被秋怀慈怼的瞠目结舌,无言以对,本就窝了一肚子火,如今又被秋怀慈真假难辨地揶揄了一句,登时哪里还能忍耐,不由老脸一黑,怒瞪着秋怀慈,咬牙切齿地呵斥道:“你这个孽徒,为师正在跟你说着正事,你休要嬉皮笑脸,不知羞耻!”
秋怀慈见了厉山的过激反应,便转身抬头瞅着师尊清虚上人,一脸的无奈与委屈。
清虚上人眉头一皱,冲着厉山,沉声叫道:“厉山,你即身为人师,就该有为人师表的样子,有事说事,不可妄语!“
厉山见责,登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神色一敛,垂首低眉,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
清虚上人一笑,瞅着北墨止颜,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姑娘,让你受委屈了,为了弥补我们的过错,师尊决定,在别情院的旁边挪出一个院子来,让你住进去,自今往后,你就跟你的掌门师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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