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咱们虽然彼此喜欢,但在一起终究不是什么明媒正娶,光明正大,咱们现在这个样子去跟他们见面,莫免会让他们轻瞧了,与你名声有污,甚是不利。“
”咱们现在睡也睡在一起了,连孩子也有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所谓媳妇再丑也得见公婆,事已至此,咱们还是放开心襟,坦然面对吧!“
月媚儿撇撇嘴,不屑地道:“好啦!做人要有决断,最忌瞻前顾后,犹疑不决,你就别东想西想了,他们都等急了,咱们快出去吧!”说着,便推着渭宁往外走。
渭宁见月媚儿所言有理,事已至此,不管愿不愿意,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直面渭清源等人了,便在月眉儿的推搡之下,犹犹疑疑地走出了卧室,偷瞥了上官怜儿一眼之后,便垂头低眉地站在渭清源面前,怯怯懦懦地问道:“二叔,你们、怎么来了?”
“哼!我们若再不来,不知你这金屋藏娇的把戏究竟还想要玩多久呢!”
渭清源冷哼一声,黑着脸,微怒着喝道:“说罢,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渭宁略略思忖,便鼓起勇气,说道:“二叔,其实,事情是一一一一”
渭清源挥挥手,打断了渭宁的言语,指着紧挨着渭宁的月媚儿,瞪着眼,沉声叫道:“我要你说!”
渭宁见渭清源要为难月媚儿,本有一些不愿,但与渭清源那凌厉的目光的一触,心中一怯,不敢吭声了。
月媚儿倒也神色淡定,宁静如故,她上前先向渭清源行了一个大礼,又对严瑞与上官怜儿福了福,算是见礼,然后,眉目含笑,亲切温柔地缓缓说道:“小女子,月氏媚儿,见过二叔。”
渭清源眉头一蹙,挥挥手臂,沉声道:“等等,月姑娘,你可先别急着认亲,你还是先将你跟我侄儿的事情说个清楚再说吧!”
月媚儿一愣,即而,笑容一敛,面淡如水,点点头,便不徐不疾地,将她是如何的出身,她是如何地被荒淫的师父玉金子暗算,她是如何地被师姐救出逃到安然山,她是如何地向外呼救,引得渭宁现身救她,她是如何地血蛊发作,迫不得已地躲进了三秋园内疗伤,她是如何地在与渭宁相处期间,彼此欣赏,倾心相爱的故事,向渭清源等人娓娓道来,她语句平和,字字清晰,加之,声音柔媚温婉,就像一个说书人似的,将整个事情讲的是跌荡起伏、千转百回,有细节,有情景,有心思,有情绪,真的是引人入胜,动人心魂。
月媚儿讲罢她与渭宁的故事,便后退数步,挨紧渭宁站着,她垂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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