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告诉我。”
“你若要我说炼丹之人是谁，我实在没有头绪。”十七对上他微露光彩的目光，便即刻移开道，“要我猜想的话，普通医者或许得不到组织者的看重，大人可细查医术高超之士里有无突然没了音讯之人，或许是一法子。”
“医术高超之士么？从前崇朝的贵族中，只有八岐楼是因医理高超得昭高皇帝赏识，因其有相传的起死回生之术，所以昭高皇帝亲赐八岐楼贵族之位。”玉甑半是试探半是猜疑问十七道，“八岐楼楼主王御藏的夫人误食奇物血浣草，食后能让身子有特有的香气，身上血液更是可使一死去三个时辰之人起死回生。楼主膝下只有一子，其子亦承其母血脉，有起死回生的用处……这才是真正的药理世家，你可知道？”
十七虽然被玉甑一话牵引心中许多紧张，但仍面不改色，故作无知睁大无辜双眼看他道：“蒋大人不说我可不知道呢，原来八岐楼这样厉害。”
“不过你不知晓并不稀奇，这其中奥秘只有少数人知道罢了。”玉甑收回神色，打开一丝窗缝朝外看去，“时辰亦不早，姑娘亦早些安寝吧，我先告辞了。”
十七目送玉甑离开，随后把方才画的那几张纸折了几下，放进袖口里。她走近顼元，看顼元好睡，心中安宁，便挪了小机子在他身旁坐下，伏在他手边亦不觉安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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