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情况？”
小天鹅一脸好笑地看着路易。
她当然知道，格蕾丝是路易留下的一步后手。
在她和路易摊牌后，路易就明确说过，将格蕾丝带来圣路易斯学院修行，一方面是为了提前培养社会未来的圣女。
另一方面就是在路易大罪身份暴露后，希望这位圣女，能够站在客观的角度，对他个人进行一个合适的评价。
对于未来的那支革命军，她和路易看法基本一致。
那就是格蕾丝和背后的荣光与正义之城教会，应该是过来控场的。
一如那位教宗所言。
如果帝皇丧失了对大罪的控制能力，那帝国和教会之间就从盟友直接转化成敌人的关系。
所以才会有圣女下场带领革命军入局的情况。
当然。
这说的是在圣女控制下的那一批革命军。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前世的情况，有很多在恩瑟内部大闹特闹的“革命军”，比起圣女的那一支，更像是一群借机生事的强盗。
——很有可能不是“像是”。
至于他们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支持，亦或者是其中有某些野心家，打算自立为王，随着两人的重生，都无从考察了。
格蕾丝低着头不敢看路易，很小声地说：
“学院的老师希望我前往荣光与正义之神教会接受进一步培养。”
路易点头说：
“这对于你来说是个好事啊，荣光教会的培养能力是很不错的。”
当然，路易没有说，他对于荣光与正义之神教会的立场，持中立态度。
准确点说，恩瑟帝国和荣光教会之间应该是相互信任又相互警惕的两股势力。
教会认可帝皇那边作出的牺牲，甚至愿意主动来帮帝皇擦屁股。
但又不信任帝皇和他所掌控的恩瑟帝国。
因为帝皇是大罪·傲慢。
不，更准确点说，现在荣光与正义之神教会厌恶恩瑟帝国的理由更多了。
傲慢。
贪婪。
懒惰。
七大罪其三在恩瑟。
这要换做是一些极端点的世界观，恐怕荣光教会那边早就将恩瑟帝国打入异端的行列了。
但这并不妨碍路易对这个教会的认可。
从荣光教会到爱神教会，在对待天外来敌时的态度，着实是有些震撼到路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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