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鹅和黑天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黑天鹅这么快晋级传奇，对自己下手绝对够狠。
他可没有想搞事的想法。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两人之间利益趋于一致。
离开恩瑟帝国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也就算了，路易可以肯定他但凡是敢离开，各方势力就会亲自给他上演《大罪·贪婪的一百种死法》。
就打个比方，荣光与正义之神教会。
之前遇上的那位卡里欧教宗，就差直接将“你敢放任大罪·贪婪泛滥，我就敢杀你”的表情写在脸上了。
路易可不敢保证离开了恩瑟他会不会真的动手。
他怀疑自己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被处理掉，完全是看在恩瑟的面子上。
再说了，就算卡里欧教宗不对他出手，谁又能保证荣光之神教会下属的那些其他牧师，不会生出铲除邪恶的想法？
就算整个荣光教会都不对他出手，从帝皇老登的情况来看，无底深渊那边很显然是想把七大罪重新拉回地狱当狗的。
他可没有下深渊的习惯。
普通人反倒是没有什么危险。
但他这个在重生以前就已经背负了大罪的人，是没得选的。
就和前世某些人说“不要大国崛起，要小民幸福”之类的。
但其实仔细想想，对于大国而言，除了崛起根本没得选。
小国还可以考虑左右逢迎。
了不得就给别人当狗，最多就是特色变成了霉菌。
但大国但凡放弃了挣扎，等待的就是被肢解。
哪怕排除掉人力的价值，光靠那片广袤的土地，就值得发动战争。
所以只能选择两条道路。
努力想办法爬起来，或者是接受肢解。
对于他而言，也是这样。
要么就是摆烂了，直接跑出去，然后随时准备坠入深渊，或者是被敌人干掉。
要么就是留下来，想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并借助未来日记，将帝国打造成谁都打不进来的铁桶。
很显然路易选择了后者。
虽然他并不喜欢争端，但毫无疑问，想办法救下帝皇老登，代价仅仅只是烧脑。
可若是离开恩瑟，那代价很可能就是烧命了。
“贝雅特莉丝，我会尽快处理完玉凤法师的事情。”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再陪着我一起去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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