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谈妥了吗?那混蛋不会是想找借口涨价吧,我T-M才不吃他那一套,别以为仗着自己以前拿过刀,混过几天道我就怕他!”男人气愤地说着,并点了一根雪茄狠狠都嘬了两口。
他叫孙建明,是禹州市地产商孙耀辉的长子,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任何事情都顺顺利利,绝对不会有任何对自己有坏处的意外发生,这也是他从商以来第一次的大买卖,他当然不会容忍任何的纰漏。
“孙总,他不是要加钱,他,他说……”
“他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孙建明吼道。
“他说,九盘山那块地是贫民区,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没什么收入,如果硬要收地的话,要么就赔给那些人足够的钱,要么就……”
“艹他-妈-的,一个Hun道上的还讲起慈悲道德来了?说得这么好听,T-M的就是想趁机加钱,谁知道他是不是一转眼就把钱吃了?!”孙建明更是破口大骂道:“告诉那个老混-蛋,钱就是之前谈好的,爱干不干!”说完狠狠地将电话砸在了墙上。
“怎么了亲爱的?”还没穿好衣服的女孩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又扑了上来,刚想安慰安慰在起头上的孙建明,但孙建明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粗鲁地将她再次压在桌面上,继续刚才那强势-粗-鲁的“进攻”动作。
第二天一早,刚刚探头的阳光为初冬的城市添去了一丝暖意。夏炼再次从噩梦中惊醒,这次的梦境中,除了那些遭受虐打的画面外,那个小女孩坠崖的画面也开始反复出现。
噩梦初醒仍然打消了他全部的睡意,还是让他如往常一样最早打了学校,不过今天他没有选择去教室,而是在学校的小花园内发着呆。
一种莫名紧张的情绪在夏炼的心头越积越重,不知道是不是习惯忍耐的原因,他甚至开始害怕反抗。也或许是,他不确定那个声音会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时间过得很快,越来越多的学生陆陆续续走进了教学楼。直到还有五分钟开始早自习时,夏炼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向教学楼。
传至楼梯间的喧闹声足以说明此时班里的学生已经基本到齐,夏炼停下脚步,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昨晚那个声音所说的那样,放开一切抵触和忍耐,想着那些曾经令他愤怒的事。其实,驱使他今天这样做的最主要原因并非想要寻求帮助,而是好奇心的驱使。
闭上双眼,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又一次闪现了出来,在心脏短暂的猛烈跳动后,换来了难得的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