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粤,你可知道本王多想要你。”
他身上的衣袍滑落,吻碾在她细颈上,让她浑身麻酥酥的,只能随着他。
片刻的冲破让公孙楚粤疼得脸色苍白,差点喘不过气,司徒衡额头的冷汗滴落,自己也是难受得紧,低头又是吻住她,直到她能容得下自己……
芙蓉帐内美景渐佳,窗外月色含羞藏进楚粤,只徒留风飒飒吹拂。
次日。
司徒衡心情大好的去朝廷了,唯独公孙楚粤一股怨念地躺在床上咬着被子,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到底是哪个害人不浅的王八犊子说司徒衡不行的,没证实过的事千万不要乱说啊!这不是,被某个不行的人吃干净了,那体力战绩……差点折了她的腰。
“王妃,您醒了?”
一个侍女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裹着被子的公孙楚粤身上还有痕迹,又想着今早王爷是从芳华院离开的,是个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啥,小脸儿就红了。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你就先下去吧。”她可不想这样被人伺候,造孽啊!
那侍女退了出去,公孙楚粤翻身走下床从屏风拿过衣裳穿好洗漱。
看到脖子上的“证据”,她欲哭无泪,又得缠着绷带出门了。
王宫。
司徒荣岐跟凤烨见司徒衡从上朝开始心情似乎就非常愉悦,凑近一看,脖子上有抓痕,哎呀,这好像是看到啥不得了的事情。
“瞧衡王面色不错,估计昨晚好事发生。”凤烨用折扇遮嘴凑到司徒荣岐身旁轻声道,司徒荣岐回过神,跟凤烨嘀咕;“皇叔脖子上那痕迹是被王妃抓出来的吧。”
“陛下英明,除了衡王妃能抓衡王之外,还有谁?”
司徒荣岐也附和地点头,可又有点心疼;“王妃抓得也太狠了点。”
“估计是衡王太粗暴。”
司徒荣岐斜眼看着笑容鸡贼的凤烨,两人的眼神,都懂的。
一回过神,就被司徒衡冰冷的眸子扫来,司徒荣岐这才正经起来回归正事,咳了声;“皇叔,您说水患的事真是公孙十九昨夜预测到的?”
“十九料事不会错,朝廷还是得提前筹备赈灾之事,至于百姓那边,十九自有她的办法。”
司徒荣岐点头,又有些惊叹;“十九又如此本事,让他当个生意人会不会太浪费人才了,朕倒想封他个钦天官。”
凤烨嘴角一抽,让衡王妃当官?这传出去像话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