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可真让老夫大开眼界啊，还是楼家主教导有方，不止教导出楼书航那样的天才，还又教导出了楼潇潇、叶追寻这等奇才……”
楼惊雷的笑脸逐渐僵硬起来。
莫导师并未看出，继续道：“……我看有朝一日，说不定，他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超越楼书航也不是问题……”
鬼才想他们超越楼书航！
楼惊雷面容扭曲了一瞬，连忙干笑道：“呵呵，希望那群臭小子，千万不要辜负莫导师您的期望。”
莫导师神色一正，认真看向他：“楼家主，你放心，如此良才，老夫绝不会错过，待他们到帝都学院后，我一定会好好栽培，如此方才不辱没他们的绝佳天赋。”
楼惊雷心情复杂，既觉自豪又觉憋屈，沉默了下，才干巴巴道：“……那可真是多谢莫导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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