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某种还算不错的祭酒。
“啊,这是绝望的味道。”
安哥拉:“你真恶心。”
回应他的是更加直接的方式,血色触手死死勒住他的胸膛、手臂和双腿,骨骼被挤压得咯咯作响。
而拼命挣扎,哪怕肩骨被扭得错位,膝盖被触手硬生生拧开,他也像一头被吊在屠架上的凶兽,拼命想把自己的脑袋从那顶赤冠下面挪开。
饥渴者感受到了这股挣扎,也感受到了血腥之钉深处传来的东西。
——恐惧。
饥渴者脸上的笑容顿时更深了。
“原来你也会怕啊,安哥拉,我还以为你真像嘴上说的那样,连骨头里都长满了胆子。”
“恐惧,果然比纯粹的战斗和死亡来的更甜美。”
安哥拉没有再唾骂,他只是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触手之间剧烈挣动。
饥渴者说的是对的,他确实在恐惧,不是畏惧死亡,而是畏惧被饥渴者控制后的自己将要做的事情。
那顶赤冠距离他的头颅越来越近,锯齿状的冠沿已经擦过他的发梢,里面传来的刺痛像无数铁钉同时贴上头皮,准备顺着颅骨钻进去。
饥渴者贴近他,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
“放心吧,这东西很快的——”
咔嚓。
一道极轻、极快、极干净,伴随着火焰哗啦的斩击声响起。
饥渴者的话音断在半空,他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飞了起来。
这是字面意思上的飞了起来,那只托着赤冠的手,从手腕处被齐齐切断,断面平整得像被无形的线从中划过,鲜血甚至慢了半拍才喷出来。
那只断手,正托着赤冠向上翻飞。
下一刻,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稳稳接住了那顶赤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战场中央多了一个人。
金发金眸,面容俊美得近乎不真实,整个人站在血腥、尸骸和赤色光雾之间,却干净得像刚从另一层现实里走出来。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赤冠,饶有兴致地转了转。
冠上那些足以污染灵魂的血色纹路,正试图顺着他的掌心往上爬,可还没来得及触及皮肤深处,就被一层更加高位的伟大灵性直接压了回去。
咔嚓——
第二声剑鸣响起。
背负三对光粒子羽翼的【梅塔特隆】已然浮现在看戏结束,下场代打的老父亲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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